我看着顾沅。
他看着我。
萧衍站在门口，雨水顺着他衣摆滴落。“你没死？”
“没死。”顾沅说。
“你骗了我？”
“对。”
萧衍拔剑。
剑尖抵着顾沅喉咙。
“你……”我喊出声。
“别动。”顾沅按住我肩膀，“他不敢杀我。”
“我不敢？”萧衍冷笑。
“你杀了我，谁帮你找真皇后？”
萧衍手一抖。
剑尖移开半寸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顾沅说，“但我知道她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萧衍一剑劈向桌子。
桌子裂成两半。
我跳起来。“你疯了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萧衍盯着顾沅，“你说。”
“我说了你会后悔。”
“我不后悔。”
“好。”顾沅深吸一口气，“你父皇。”
萧衍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他死了十年。”
“他没死。”顾沅说，“他在养伤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亲眼见过他。”顾沅说，“就在三个月前。”
萧衍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父皇没死。”顾沅重复，“他一直在暗中操控一切。”
“包括真皇后？”
“包括真皇后。”
“包括你？”
“包括我。”
萧衍后退两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顾沅说，“但我是为了她。”
他看向我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不出话。
“我知道。”顾沅说，“但我愿意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你愿意等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萧衍突然笑起来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好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雨里。
门开着。
“你……”我看向顾沅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愿意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他妈到底还有多少秘密？”
“最后一个。”他说。
“你上次也这么说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……”
门又开了。
真皇后站在门口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“我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是来砸店的。”
“那你来干嘛？”
“我来告诉你。”她看向顾沅，“你父皇死了。”
顾沅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真皇后说，“我杀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她说，“我才是真正的幕后。”
顾沅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你现在是我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她。
她看着我。
三人。
沉默。
雨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