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着顾衍之冲到门口。
林晚追上来。
“等等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我回头看她。
“你？”
“你确定？”
林晚点头。
“她害了我姐。”
“我也要算账。”
顾衍之皱眉。
“太危险。”
林晚笑。
“没事。”
“她不敢动我。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“她杀人的证据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证据？”
林晚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。
“我姐的日记。”
“还有录音。”
“她临死前录的。”
“她妈承认了。”
“是她逼死的。”
我盯着那个U盘。
手在抖。
顾衍之握住我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开车。”
一路上没人说话。
车窗外路灯一闪一闪。
我脑子里全是亲妈的脸。
她死的时候。
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。
现在。
凶手就在老宅。
等着我。
车停。
老宅门开着。
灯亮着。
我推门进去。
她坐在客厅。
端着茶。
笑。
“来了啊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杀了我亲妈。”
她放下茶杯。
“是啊。”
“我杀的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“你要报警？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林晚走上前。
“我有。”
她晃了晃U盘。
“你亲口承认的录音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我姐的日记。”
“里面写了你所有事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。”
“你怎么会有？”
林晚笑。
“我姐临死前给我的。”
“她早就知道你会害她。”
“所以她留了一手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“你们以为。”
“能拿我怎么样？”
“我背后有人。”
“你们动不了我。”
我冷笑。
“是吗？”
“那试试看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你跑不掉。”
她突然大笑。
“你们真以为。”
“就你们几个？”
“我的人。”
“在外面。”
“你们。”
“一个都出不去。”
顾衍之挡在我面前。
“我的人也在外面。”
“你确定。”
“你的人能赢？”
她脸色彻底白了。
“你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安排的？”
顾衍之笑。
“从你。”
“杀她亲妈那天。”
“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你露出马脚。”
她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们。”
“你们赢了。”
我走上前。
“不。”
“是你输了。”
“你杀了我亲妈。”
“你毁了我的人生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我要你。”
“血债血偿。”
她抬头看我。
眼睛里有泪。
“我。”
“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你妈她。”
“她抢了我男人。”
“她该死。”
我冷笑。
“所以你就杀了她？”
“你真是。”
“离谱。”
她低下头。
不说话。
林晚把U盘插进电脑。
录音放出来。
她的声音。
“是我杀的她。”
“她该死。”
“我恨她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眼泪掉下来。
顾衍之抱住我。
“结束了。”
“都结束了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。
“是啊。”
“结束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亲妈。”
“回不来了。”
林晚走过来。
“她。”
“会得到报应的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“我。”
“会帮你。”
“一起。”
我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外面传来警笛声。
她站起来。
“你们。”
“你们报警了？”
顾衍之笑。
“当然。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我会放过你？”
她冲过来。
“我杀了你。”
顾衍之一脚踹开她。
警察冲进来。
把她按在地上。
她挣扎着喊。
“我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“我背后有人。”
“你们等着。”
我看着她被拖走。
心里。
终于。
舒服了一点。
但。
还不够。
“她背后。”
“到底是谁？”
我问顾衍之。
他皱眉。
“还没查出来。”
“但。”
“快了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林晚走过来。
“我。”
“先走了。”
“有事联系。”
我拉住她。
“谢谢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她笑。
“不用谢。”
“我姐。”
“终于可以安息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。
心里。
五味杂陈。
顾衍之搂住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
我靠着他。
“好。”
“回家。”
但。
我知道。
事情。
还没结束。
她背后的人。
还在。
我亲妈的死。
只是开始。
我。
还要继续查。
直到。
所有真相。
都浮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