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别墅门口。
手机屏幕暗了又亮。
林晚。
她真的没死。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顾衍之的电话一直打不通。
妈的。
关键时刻玩失踪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明天去不去？
去。
必须去。
我倒要看看。
这个林晚。
到底想干什么。
推开门。
客厅灯亮着。
顾衍之坐在沙发上。
脸色不太好。
“你去哪了？”
他问。
语气有点冷。
“出去透透气。”
我随口答。
不想提林晚的事。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。
“手机怎么不接？”
我摸出手机。
确实有几个未接。
都是他打的。
“没听到。”
我撒谎。
他站起来。
走过来。
离我很近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你在瞒我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没有。”
他伸手。
捏住我的下巴。
力道不重。
但让我没法躲。
“别骗我。”
“我不喜欢。”
我看着他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有担忧。
也有试探。
我突然有点烦。
你有你的秘密。
我也有我的。
凭什么只许你瞒着。
“顾衍之。”
“你初恋的事。”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？”
他手一顿。
松开。
退后一步。
“谁跟你说的？”
“你别管谁说的。”
“我就问你是不是真的。”
他沉默。
很久。
“是。”
“她叫林晚。”
“死了。”
“真死了？”
我追问。
他皱眉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咬牙。
想把林晚的事说出来。
但想起那个电话。
“否则你会后悔。”
我怂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“先睡了。”
我转身往楼上走。
他在身后叫我。
我没回头。
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手机亮了。
是条短信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。”
“城西老宅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
“也别带人。”
“林晚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抖得厉害。
去。
还是不去？
去。
为什么不去。
我倒要看看。
这个林晚。
到底是人是鬼。
第二天早上。
顾衍之已经出门了。
留了张纸条。
“晚上回来吃饭。”
我看了眼时间。
九点半。
够我赶去老宅。
打车。
一路无话。
司机是个话痨。
我一句没听进去。
到老宅门口。
门开着。
像在等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推门进去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。
“来了。”
声音从屋里传来。
很轻。
很柔。
我走进去。
客厅里坐着一个女人。
长发。
白裙。
长得确实好看。
她抬头看我。
笑了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久仰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林晚？”
她点头。
“是我。”
“别紧张。”
“坐。”
我没坐。
“你找我干什么？”
她笑得更深。
“我想知道。”
“顾衍之。”
“到底爱谁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她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背对着我。
“他娶你。”
“是因为你像我。”
“还是因为你。”
“就是沈清辞？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她转身。
眼神突然变冷。
“关系大了。”
“因为我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