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盯着女孩。
女孩往后缩了缩。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
“别动。”
他举起铁锤，锤头上红光一闪。
女孩脸都白了。“你要杀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沈铁说，“试试个东西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红光往女孩胳膊上打。
红光刚碰到皮肤，女孩尖叫一声。
沈铁赶紧收手。
妈的，力道没控好。
女孩胳膊上多了道血痕，但没伤到骨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女孩捂着手臂，“这叫什么试试？”
沈铁挠挠头。“失误，再来一次。”
“还来？”女孩跳起来，“我不干！”
“你不想变强？”沈铁说，“外面全是变异兽，你能跑多远？”
女孩沉默了。
沈铁没废话，重新凝聚红光。
这次他放慢了速度，红光像水流一样，慢慢渗进女孩皮肤。
女孩咬紧牙关，浑身发抖。
沈铁能感觉到，红光在改造她的肌肉和血管。
就像打铁。
把杂质敲出去，把韧性打进去。
但这是活人，不能用力过猛。
他一点点控制着红光的强度。
十分钟后，沈铁收手。
女孩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沈铁问。
女孩抬起手，握了握拳。
“好像……力气大了点。”
沈铁点点头。
成了。
但他自己也累得够呛，额头全是汗。
离谱，锻造人体比打铁费劲十倍。
女孩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身体。“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”
“废话。”沈铁坐到椅子上，“你以为白受罪的？”
话音刚落，外面传来一声巨响。
轰——
整条街都在震动。
沈铁抓起铁锤，冲到门口。
街那头，一只三米高的变异熊正在撞楼。
水泥墙像纸糊的一样，一爪子就碎。
女孩跟出来，吓得腿软。“这……这怎么办？”
沈铁没说话。
他看了一眼手里的铁锤。
妈的，这玩意儿打野猪还行，打熊？
得升级武器。
他转身冲回铺子，把之前那把泛红光的砍刀拿出来。
刀上红光还在，但不够亮。
沈铁咬咬牙，把剩下的红光全打进刀身。
刀刃瞬间变得血红。
他拎着刀，走出铺子。
变异熊已经撞塌了半栋楼，正朝这边走来。
沈铁站在路中间。
“你疯了？”女孩喊，“快跑！”
沈铁没跑。
他举起刀。
熊扑过来，爪子拍下。
沈铁侧身，一刀砍在熊腿上。
血光炸开。
熊腿断了。
熊惨叫一声，摔倒在地。
沈铁没停，冲上去，一刀接一刀。
三刀。
熊头落地。
沈铁拄着刀，喘得厉害。
女孩跑过来，看着熊尸，说不出话。
沈铁擦了把脸上的血。
“妈的，这刀够劲。”
但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更大的东西，还在后面。
他看了一眼女孩。
“走，回去继续。”
“还来？”女孩脸又白了。
“不只是你。”沈铁说，“我自己也得试试。”
他把红光对准自己的手臂。
这一次，他要把自己打造成真正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