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突然被踹开。
陆沉手里的罐头差点翻地上。
三个人冲进来，手里全端着枪。
“别动！”
陆沉没动。
领头的是个瘦高个，脸上有道疤，从眉骨一直拉到嘴角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陆沉问。
“别管我们是谁。”疤脸说，“把U盘交出来。”
陆沉心里一紧。
这帮人怎么知道U盘的事？
“什么U盘？”他装傻。
“别装。”疤脸往前走了一步，“第七研究所的东西，不是你们能碰的。”
苏晚站起来。“你们是研究所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疤脸说，“但我们跟研究所一样想要那个U盘。”
“你们到底是谁？”
疤脸没回答。他身后的两个人已经把枪口对准了赵磊和林晓。
“给你三秒钟。”疤脸说，“一。”
陆沉的手摸向腰间的匕首。
“二。”
“给你。”陆沉说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U盘，扔了过去。
疤脸接住，看了一眼。“算你识相。”
“现在可以走了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疤脸说，“但你们得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有人想见你们。”
“谁？”
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陆沉看了苏晚一眼。苏晚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不去。”陆沉说。
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疤脸举起了枪。
就在这时，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轰——
整个仓库都在震。
疤脸脸色一变。“什么情况？”
他身后的一个人跑出去看，然后跑回来。“外面……外面有变异兽！”
“多少？”
“很多！”
疤脸骂了一句。“撤！”
三个人转身就跑。
U盘掉在地上，疤脸没来得及捡。
陆沉捡起U盘。“走！”
众人跟着他冲出仓库。
外面乱成一团。至少二十只变异兽在街上乱窜，有蝠猴，有变异狗，还有几只说不清是什么的玩意儿。
“这边！”陆沉带着众人往东边跑。
跑出两条街，身后传来枪声和惨叫声。
陆沉没回头。
他们钻进一栋居民楼，从后门出去，又跑了三条街，才停下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赵磊喘着气，“今天是什么日子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沉说，“但那些人肯定还会来。”
“他们怎么知道U盘的事？”林晓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会不会是……”林晓看了苏晚一眼。
苏晚脸色一沉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没别的意思。”林晓说，“但你是研究所的人。”
“我已经不是了。”
“谁知道呢？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林晓说，“但墙上的红漆字说了，‘别相信任何人’。”
“也包括你吗？”苏晚问。
林晓没说话。
“行了。”陆沉说，“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。”
他看了看周围。这是一条小巷子，两边都是老房子，墙上长满了藤蔓。
“先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陆沉说，“然后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“去哪？”赵磊问。
陆沉想了想。“城西医院。”
“那里是研究所的地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沉说，“但李薇说过，那里有她留下的东西。”
“你相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陆沉说，“但我们现在没得选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而且，我总觉得那个疤脸说的话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他说他们不是研究所的人，但想要U盘。”陆沉说，“那他们是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“走吧。”陆沉说，“路上再说。”
众人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，陆沉突然停下来。
墙上又出现了红漆字。
这次只有三个字。
“别信她。”
陆沉转过头，看着苏晚。
苏晚的脸色很难看。
“不是我写的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沉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看我？”
“因为我在想，”陆沉说，“到底是谁在写这些字。”
“而且，”他补充道，“为什么每次都刚好在我们经过的地方出现。”
苏晚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是说，有人在跟踪我们。”陆沉说，“而且，这个人对我们了如指掌。”
他看了看四周。
街上空荡荡的，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走吧。”陆沉说，“别管这些字了。”
但他的手，一直握着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