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一愣。
柳如烟说她是剑宗的人？
白芷皱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头也看过来。
“剑宗不是早就没了？”
柳如烟笑。
“没了？”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剑宗只是躲起来了。”
“躲在地下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地下。
又是地下。
“天绝峰地下第三层？”
柳如烟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那才是剑宗真正的山门。”
“上面那些。”
“都是假的。”
白芷问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柳如烟看她。
“早说？”
“早说你能信？”
“你剑阁的人。”
“一直盯着我。”
“我敢说？”
沈默插话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破事越来越离谱了。”
“剑神传承是假的。”
“剑宗还躲在地下。”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柳如烟说。
“你得去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又是三天。”
“你们能不能换个数字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还有心情开玩笑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服你。”
白芷问柳如烟。
“地下第三层怎么进？”
柳如烟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“拿着这个。”
“到天绝峰后山。”
“有个瀑布。”
“瀑布后面有洞。”
“用玉佩开门。”
沈默接过玉佩。
冰凉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“剑宗。”
他问。
“你呢？”
“你不去？”
柳如烟摇头。
“我不能去。”
“我去了。”
“他们会杀我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。”
“活下来的机会更大。”
沈默沉默。
白芷说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柳如烟看她。
“你？”
“你去了。”
“只会拖累他。”
白芷脸色一白。
沈默说。
“她跟我一起。”
柳如烟叹气。
“随你。”
“但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“地下第三层。”
“比上面危险十倍。”
老头插话。
“我也去。”
柳如烟看他。
“你？”
“你一把老骨头。”
“去送死？”
老头笑。
“死？”
“我早就死过一次了。”
“不怕。”
沈默说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一起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这剑宗。”
“到底藏了什么鬼东西。”
柳如烟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带你们去瀑布。”
沈默握紧剑。
心里有点乱。
但也有一点期待。
他看了眼白芷。
白芷也在看他。
两人对视。
都没说话。
但好像。
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