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瘫在椅子上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太子是皇上放的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
沈青山叹气。
“皇上被太子拿住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把柄?”我说。
“先皇遗诏。”他说。
“太子手里有假遗诏。”
“皇上怕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怕什么?”我说。
“怕太子揭穿。”他说。
“说皇位来得不正。”
我脑子乱。
“那父亲呢?”我说。
“父亲白死了?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。
“你父亲死前留了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我说。
“他说。”沈青山看着我。
“皇上也是棋子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?”我说。
“太子背后还有人。”他说。
“谁?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但你父亲查到了。”
“证据在哪儿?”我说。
“在你母亲那儿。”他说。
我转头看母亲。
母亲脸色白。
“清辞。”她说。
“你父亲把东西给我了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我说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“这是?”我说。
“北境王。”她说。
“你父亲说。”
“太子背后是北境王。”
我接过玉佩。
凉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。
“父亲。”
“你藏得真深。”
顾衍之醒了。
“怎么了?”他说。
我握住他手。
“太子背后还有人。”我说。
“北境王。”
他脸色变。
“麻烦了。”他说。
“北境王手里有兵。”
“十万。”
我脑子转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我说。
沈青山说:“去北境。”
“找证据。”
“你父亲留了线人。”
“在北境军里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顾衍之挣扎坐起。
“我也去。”他说。
“你伤。”我说。
“死不了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一起。”
母亲拉住我。
“小心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我们一家。”
“好好过。”
她哭了。
我抱她。
“别哭。”我说。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沈青山去准备马。
我坐在床边。
顾衍之靠着我。
“怕吗?”他说。
“怕。”我说。
“但有你。”
他笑。
“傻子。”他说。
“你才是。”我说。
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马蹄声。
沈青山喊:“走了。”
我扶顾衍之上马。
回头看一眼庄子。
母亲站在门口。
挥手。
我转头。
“驾。”
风大。
但我不怕。
因为父亲留了路。
我走到底。
突然。
前方路中间。
站着一个人。
黑衣。
面具。
“沈清辞。”他说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勒马。
“你是谁?”我说。
他摘下面具。
我愣住。
“你——”
“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