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刚走，我就看见沈小娟站在巷子口。
她冲我笑。
笑得我心里发毛。
“嫂子，我来学做鸡蛋糕。”她说。
“今天没空。”我说。
“别啊。”她走近，“我表姐让我来的。”
表姐？
“谁？”
“李芳啊。”她说，“她是我表姐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真有你的。
“你俩啥关系？”我问。
“她妈是我妈的亲妹妹。”沈小娟说，“我小时候老去她家玩。”
“那你跟沈小梅呢？”
“小梅？”她愣了一下，“她是我堂妹啊。”
卧槽。
这关系网真够乱的。
“那李娟呢？”我直接问。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认识李娟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我说，“听人提过。”
“她是我姐。”沈小娟说，“亲姐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沈建军前对象叫李娟。
沈小娟的亲姐。
这他妈是来报仇的吧？
“你姐跟沈建军啥关系？”我盯着她。
她躲开我的眼神。
“以前处过对象。”她说，“后来黄了。”
“为啥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姐不肯说。”
“那她现在在哪儿？”
“嫁人了。”她说，“嫁到外地去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在撒谎。
我看得出来。
“你今天来，到底想干嘛？”我问。
“学做鸡蛋糕啊。”她说，“我表姐说你会做。”
“李芳让你来的？”
“嗯。”
我心里冷笑。
李芳想让她来打探消息。
然后告诉沈小梅。
再然后，搞我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教你。”
她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，“但你得告诉我实话。”
“什么实话？”
“你姐跟沈建军，到底咋黄的？”
她咬了咬嘴唇。
“我说了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回去告诉李芳。”我说，“让她别费心思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我看着她，“我不好惹。”
她脸色一白。
转身走了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李娟。
沈小娟。
李芳。
沈小梅。
这四个人，到底在搞什么鬼？
晚上沈建军回来，我把事情告诉他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李娟的事，我不想提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看着我，“她骗了我。”
“骗你什么？”
“她说她怀了我的孩子。”他说，“后来发现是假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她想逼我娶她。”他说，“我没答应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就嫁人了。”他说，“嫁到了外地。”
“那沈小娟呢？”
“她以前常来部队。”他说，“后来李娟嫁人，她就不来了。”
“现在又来了。”我说，“你不觉得奇怪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“李芳、沈小娟、沈小梅，她们是一伙的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感觉。”
他沉默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我问。
他看着我。
“信。”他说。
“那帮我查。”我说，“查李娟现在在哪儿。”
“查她干嘛？”
“因为。”我说，“我觉得她没走远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怀疑她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我怀疑她就在附近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查。”
我心里一松。
但没完全松。
因为我知道。
这事儿没完。
搞毛啊。
我穿个越，还得跟一群女人斗智斗勇。
烦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