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走了。
我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。
心里头堵得慌。
她说小心点，不是好心提醒，是亮刀子。
沈建军走过来，把手搭在我肩上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我会查清楚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我回头看他，“查她跟李娟的关系？还是查她背后有谁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这日子就没消停过。”
他把我拉进屋。
“明天我去部队，顺道打听一下。”他说，“你先别摆摊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生意刚起步，停了就断了。”
他皱眉。
“那你去集市，我让人盯着。”
“嗯。”我说。
晚上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李芳的笑脸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？
第二天一早，我照常去集市。
刚摆好摊，一个穿军装的女人走过来。
“你是顾棠？”她问。
“是。”我看着她，“你哪位？”
“我叫赵敏。”她说，“李芳的表妹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有事？”
“没事。”她笑了笑，“就是听说你鸡蛋糕做得好，想尝尝。”
我盯着她。
她眼神干净，不像来找茬的。
可我不敢放松。
“一块钱五个。”我说。
“行。”她掏钱。
买了五个，她没走，站在旁边吃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她说，“比供销社的好吃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你认识李芳多久了？”她突然问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没多久，刚搬来那天认识的。”
“哦。”她点点头，“她这人吧，看着热情，心眼多。”
“你跟她不是亲戚吗？”我问。
“是亲戚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喜欢她。”
她吃完最后一个鸡蛋糕，拍拍手。
“小心她。”她说，“她跟沈连长前对象走得近。”
“李娟？”
她点头。
“李娟是她远房表姐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果然。
“谢谢你告诉我。”我说。
“不客气。”她转身要走，又回头，“对了，李娟下周回来探亲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她走了。
我站在摊位前，手心冒汗。
李娟要回来了。
她回来干嘛？
找沈建军？
还是找我？
我心里乱成一团。
收摊回家，沈建军还没回来。
我坐在院子里发呆。
不是吧，这剧情也太狗血了。
前对象回来了。
我该怎么办？
晚上沈建军回来，我告诉他赵敏的话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李娟回来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她提前给我写了信。”
“信上说什么？”
“说想见一面。”他说，“我没回。”
我心里一松。
“那你打算见她吗？”
“不见。”他说，“没必要。”
“可她要是来找你呢？”
“那是她的事。”他说，“我不见就行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不怕她闹？”
“闹就闹。”他说，“反正我媳妇是你。”
我心里一暖。
可还是不安。
李娟回来了。
李芳又盯着我。
这日子，怕是要更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