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角声刺破天空。
沈逸站在寨墙上，看着远处黑压压的官军。
“妈的，真来了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赵铁柱跑上来，气喘吁吁：“逸哥，少说也有两千人。”
“两千？”沈逸冷笑，“老子还以为有多少。”
他伸手，印记发光。
一把长枪出现在手里。
“弟兄们，怕不怕？”他回头。
寨墙上，几十个乡勇握着刀，腿在抖。
“怕个球！”有人喊。
“对，跟着逸哥干！”
沈逸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今天，老子让你们见识见识，什么叫碾压。”
他跳下寨墙。
官军开始推进。
前排是盾牌，后面是弓箭手。
沈逸眯眼。
“赵铁柱，把粮食搬出来。”
“啊？”
“搬出来，放在寨门口。”沈逸说，“让他们看看。”
赵铁柱愣了愣，但还是照做。
一袋袋粮食堆在寨门口。
官军停了。
领头的将军皱眉。
“这是干什么？”
沈逸站在粮食堆上。
“喂，对面的。”他喊，“老子这儿粮食多的是，你们要不要？”
将军脸色变了。
“找死！”
他一挥手。
弓箭手拉弓。
沈逸笑了。
他伸手。
印记发光。
一扇门在身后打开。
门里，是黑城。
“来啊。”他说。
箭雨落下。
沈逸没躲。
箭射在粮食袋上，噗噗响。
“就这？”他笑。
将军怒了。
“冲！”
官军开始冲锋。
沈逸回头，看了一眼黑城。
门里，有声音。
是脚步声。
沉重的脚步声。
“来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门里，走出一个人。
黑甲。
黑盔。
手持长矛。
是黑甲守关者。
但这次，不是敌人。
它单膝跪下。
“主人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杀。”
黑甲人站起来。
转身。
面对官军。
它举起长矛。
身后，门里，走出更多黑甲人。
一排。
两排。
三排。
沈逸数了数。
三十个。
够了。
“上。”他说。
黑甲人冲锋。
官军愣了。
这是什么鬼？
黑甲人撞进官军阵中。
长矛刺穿盾牌。
惨叫声响起。
将军脸白了。
“撤！快撤！”
但来不及了。
黑甲人太快。
太狠。
沈逸站在粮食堆上，看着。
“离谱。”赵铁柱在旁边说，“逸哥，这也太离谱了。”
“还有更离谱的。”沈逸说。
他伸手。
印记发光。
一把弓出现在手里。
他拉弓。
瞄准。
将军在逃跑。
沈逸松手。
箭飞出。
正中将军后背。
将军倒下。
官军彻底溃散。
沈逸放下弓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赵铁柱说。
沈逸没说话。
他回头。
黑城还在门里。
门里，还有一扇门。
那个女人说，小心。
小心什么？
他握紧拳头。
印记发光。
门关闭。
黑甲人消失。
寨墙上，乡勇们欢呼。
沈逸跳下粮食堆。
“收拾战场。”他说。
他走进地窖。
门里，还有一扇门。
他伸手。
门打开。
里面，是黑城。
黑城深处，有声音。
是低语。
沈逸皱眉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但低语声，越来越近。
他后退一步。
门，突然关闭。
他回头。
地窖里，老头站在他身后。
“你……”沈逸愣住。
老头笑了。
“小子，干得不错。”他说，“但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老头指了指黑城方向。
“那里面，有东西。”他说，“比官军，可怕一万倍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他转身。
走向黑暗中。
“小心。”他说。
然后消失。
沈逸站在原地。
手上，印记在发烫。
远处，号角声又响了。
但这次，不是官军。
是另一支军队。
更远。
更大。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没完了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