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尘攥着钥匙。
上面那行字，他看了三遍。
“别放弃。”
“你妈还在。”
“在另一个地方。”
另一个地方？
他抬头看天。
荒地还是那片荒地。
阳光刺眼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沈逸尘？”声音很老。
“谁？”
“你爷爷的战友。”
“姓刘。”
“你爸失踪前找过我。”
沈逸尘一愣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。”
“系统绑定的不是他。”
“也不是你。”
“是你妈。”
“但你妈不是人。”
沈逸尘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妈是上古修士的残魂。”
“被封印在系统里。”
“你爸欠王老板的钱。”
“就是为了买那把钥匙。”
“钥匙能打开封印。”
“也能关掉系统。”
沈逸尘说不出话。
“你妈现在。”
“在系统里。”
“系统没死。”
“只是转移了。”
“转移到哪？”
“你身上。”
沈逸尘低头看自己。
手在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
他站在原地。
钥匙突然发烫。
烫得他松手。
钥匙掉地上。
地面裂开。
一道光冲出来。
光里有人影。
轮廓像他妈。
“儿子。”
沈逸尘眼泪下来了。
“妈？”
“别哭。”
“我时间不多。”
“系统在我体内。”
“我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你要找到王建国。”
“他的血。”
“能解开最后的封印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毁掉系统。”
“彻底毁掉。”
沈逸尘点头。
“王建国在哪？”
“地下河源头。”
“他还在那。”
“系统没完全控制他。”
“快去。”
光消失。
人影散了。
沈逸尘捡起钥匙。
转身往荒地跑。
陈景突然出现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去找王建国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妈在里面。”
“系统在她身上。”
“我要毁了它。”
陈景拦住他。
“你知道王建国现在多强？”
“他吸收了系统一半的力量。”
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沈逸尘推开他。
“打不过也得打。”
“那是我妈。”
陈景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我陪你。”
沈逸尘看他一眼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两人往地下河入口走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沈逸尘。”
“别去。”
“你妈骗你的。”
沈逸尘停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不是残魂。”
“她就是系统。”
“系统在骗你。”
“想让你帮她吞噬王建国。”
“然后彻底复活。”
沈逸尘脑子乱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爷爷。”
“我没死。”
“我在系统里。”
“等你来救我。”
电话断了。
沈逸尘看着陈景。
陈景也看着他。
“走不走？”陈景问。
沈逸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“不管谁在骗我。”
“我得去。”
“把这事了了。”
两人继续走。
荒地尽头。
地下河入口。
黑洞洞的。
沈逸尘跳下去。
陈景跟上。
黑暗里。
有声音在笑。
“沈逸尘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是王建国的声音。
但不像人。
像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