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尘到了地下河源头。
王老板站在那里，旁边绑着一个人。
是他爸。
沈逸尘握紧钥匙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钥匙带来了？”王老板笑。
“带来了。”沈逸尘说，“放了我爸。”
“先给我钥匙。”
“你先放人。”
王老板没动，眼神冷下来。
“你以为你有得选？”
沈逸尘看了一眼他爸，他爸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不对劲。
他爸不应该这么安静。
“爸？”
那人抬起头。
脸是沈国平的脸，但眼神不对。
太陌生了。
“你不是我爸。”沈逸尘声音发颤。
王老板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他拍了拍手，那人脸上的皮掉下来，露出一张陌生的脸。
“你爸早就不在我手上了。”王老板说，“我就是想看看，你会不会来。”
沈逸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王老板走前一步，“钥匙给我，不然你和你朋友都别想走。”
陈景挡在沈逸尘前面。
“别给他。”
王老板一挥手，十几个人从暗处冒出来。
沈逸尘心往下沉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你真以为我会傻乎乎带钥匙来？”
王老板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沈逸尘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，但那是假的，真的还在老槐树底下。
“你耍我？”王老板脸黑了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沈逸尘说。
王老板怒吼，“给我抓住他！”
那些人冲过来。
陈景拉住沈逸尘，“跑！”
两人转身就跑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前面是岔路口。
沈逸尘选了左边。
跑了一百多米，前面是死路。
“操。”
陈景喘着气，“你选的什么路？”
“我哪知道！”沈逸尘也急。
王老板的人追上来，堵住出口。
王老板慢慢走过来，手里拿着刀。
“跑啊，怎么不跑了？”
沈逸尘靠在墙上，心跳得像打鼓。
“你真以为你能赢？”王老板说，“系统是我的，你爸也是我的。”
沈逸尘瞪着他。
“我爸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王老板笑。
沈逸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死了。”王老板重复，“被我杀的。”
沈逸尘握紧拳头，手在抖。
陈景按住他，“别冲动。”
但沈逸尘已经冲出去了。
他扑向王老板，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王老板踉跄后退，刀掉在地上。
沈逸尘捡起刀，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都别动！”
那些人愣住了。
王老板冷笑，“你敢杀我？”
沈逸尘手在抖。
他不敢。
但他不能认。
“试试？”
王老板盯着他，眼神变了。
“你跟你爸一个德性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你爸当年也这样，拿着刀对着我。”王老板说，“然后呢？他死了。”
沈逸尘手更抖了。
陈景小声说，“别听他说话，他在激你。”
沈逸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放我们走，不然我不客气。”
王老板没说话。
突然，洞壁上的蓝光石头亮了。
所有人都抬头。
石头裂开，掉出一张纸条。
沈逸尘捡起来，上面写着：
“别信王老板，他还活着。”
是沈国平的笔迹。
沈逸尘愣住了。
王老板趁机推开他，刀掉在地上。
“抓住他！”
沈逸尘和陈景被按在地上。
王老板捡起刀，走到沈逸尘面前。
“你爸没死，但你也见不到他了。”
他举起刀。
沈逸尘闭上眼睛。
然后，一声枪响。
王老板的手腕炸开，刀掉在地上。
沈逸尘睁开眼，看见一个身影从洞口走进来。
是沈国平。
他爸。
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