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真相？”
我攥紧拳头。
手心还在发烫。
“说吧。”
“我扛得住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这个游戏。”
“不是游戏。”
“是监狱。”
“专门关押魂力失控者的监狱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魂力失控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穿越前。”
“现实世界爆发了魂力潮汐。”
“很多人失控。”
“变成怪物。”
“系统就是监狱的管理程序。”
“它吸收我们的魂力。”
“维持监狱运转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林远呢？”
“他不是设计师吗？”
赵平苦笑。
“他是。”
“但他也是第一个犯人。”
“他设计了监狱。”
“然后被关进来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这算什么？”
“自掘坟墓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赵平说。
“现在。”
“你拿到了核心碎片。”
“可以打破监狱。”
“但代价是。”
“所有人都会失去记忆。”
“包括现实世界的记忆。”
我沉默了。
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。
陈默。
他妹妹。
那个小孩。
林远。
还有。
我妈。
“如果我不打破呢？”
我问。
赵平看着我。
“那你会死。”
“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“系统已经失控了。”
“它不再需要魂力。”
“它要吞噬一切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离谱。”
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赵平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“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我问。
他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要么死。”
“要么失忆。”
“你选吧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毁了系统。”
“但不失忆。”
赵平瞪大眼睛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系统核心碎了。”
“记忆就会消失。”
“这是规则！”
我笑了。
“规则？”
“那就打破规则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赵平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我转身。
看向地图上的坐标。
系统核心。
就在第五层深处。
“走吧。”
我说。
“带路。”
赵平愣在原地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“但总比等死强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我也活够了。”
我们走出房间。
走廊很长。
灯光忽明忽暗。
突然。
前方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很整齐。
赵平脸色一变。
“是守卫。”
“它们来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来得好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试试新力量。”
我冲了上去。
拳头砸向第一个守卫。
轰！
它炸开了。
魂力碎片飞溅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力量。”
“也太猛了。”
赵平在后面喊。
“别恋战！”
“核心更重要！”
我点头。
一拳轰开通道。
往前冲。
身后。
守卫越来越多。
但我不怕。
因为。
我找到了。
自己的路。
前方。
一扇巨大的门。
门上刻着字。
“系统核心。”
“闲人勿入。”
我笑了。
“闲人？”
“我不是闲人。”
“我是。”
“来砸场子的。”
推开门。
里面。
一片黑暗。
只有。
一个巨大的光球。
悬浮在中央。
它跳动着。
像心脏。
“终于。”
“找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