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没走多远。
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王建国站在巷子口。
手里拿着把枪。
“别动。”王建国说。
沈渡笑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你也要杀我？”
“不是杀你。”王建国走近，“是带你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裂缝。”
沈渡盯着他。
“你不是双面间谍吗？”他问，“帮二叔瞒着我。”
王建国没说话。
“现在又帮我？”
“不是帮你。”王建国说，“是帮我自己。”
他把枪口抬了抬。
“你姑姑的事，我骗了你。”
沈渡皱眉。
“我见过她。”王建国说，“三个月前。”
“在裂缝那边。”
“她没死。”
“但她快撑不住了。”
沈渡心跳加速。
“那魔族呢？”他问。
“魔族是假的。”王建国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裂缝那边的，不是魔族。”
“是你自己。”
沈渡愣住。
“你他妈在说什么？”
王建国叹了口气。
“你渡劫失败那次，不是被人算计。”
“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“你把自己的灵魂劈成两半。”
“一半留在裂缝那边，一半坠到这个世界。”
沈渡脑子炸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你逗我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王建国说，“你姑姑被困在裂缝里，是因为她帮你守着另一半。”
“守了二十年。”
“现在她快死了。”
“所以你该回去了。”
沈渡攥紧口袋里的玉佩。
冰凉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所以那个跟我长得一样的人，真是我？”
“对。”王建国说，“你才是残魂。”
“他是主魂。”
“三天后裂缝打开，如果你不进去，他会出来。”
“出来之后，他会杀了你。”
“然后吞掉你。”
沈渡闭上眼。
几秒后，他睁开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进去。”
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要先找到林小婉。”沈渡说，“她欠我一笔账。”
王建国放下枪。
“她在地下室。”他说，“你二叔关的。”
沈渡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王建国的声音。
“三天。”
“你只有三天。”
沈渡没回头。
他攥着玉佩。
心里突然有个念头。
如果王建国说的是真的——
那他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