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书房的门。
里面没人。
不对。
有人在。
角落里。
跪着一个人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萧墨寒跪在地上。
低着头。
“起来。”我说。
他没动。
“你干嘛？”我说。
“我骗了你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沈婉宁。”他说，“是我杀的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“是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她知道太多。”他说，“她知道我是皇上的人。”
“那她怎么知道的？”我说。
“我告诉她的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告诉她的。”他说，“之前，我让她帮我传话。”
“传什么话？”我说。
“给林逸之。”他说，“我说，我可以帮他扳倒你爹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我说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我需要林逸之帮我查旧案。”
“那为什么杀她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她要告密。”他说，“她发现我其实是想查你爹的旧案，不是帮他。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她？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你杀了我妹妹。”我说。
“她是庶妹。”他说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我说。
“她该死。”他说。
“你凭什么说她该死？”我说。
“她害过你。”他说。
“那是我跟她的事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也是我的事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跪在地上。
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你起来。”我说。
“你不原谅我？”他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那我不起来。”他说。
“你爱跪就跪。”我说。
我转身。
推开门。
走到院子里。
风很大。
我抬头看天。
月亮没了。
乌云遮住了。
我回头。
书房的门还开着。
他还在里面。
跪着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然后。
我走回去了。
“起来。”我说。
他抬头。
“你原谅我了？”他说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“那为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因为。”我说，“我需要你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他站起来。
“那现在。”我说，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还瞒了我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很多。”他说。
“比如？”我说。
“比如。”他说，“你娘的死。”
“我娘？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你娘不是病死的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谁？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爹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