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。
我盯着屏幕。
“你以为结束了吗？”
“不。”
“还有一张。”
“你永远猜不到是谁拍的。”
我手指发凉。
陆时弈察觉我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把手机给他看。
他皱眉。
“又是那个号码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这次说什么？”
“说还有一张照片。”
“谁拍的。”
“我猜不到。”
陆时弈沉默。
我们站在楼梯口。
风有点冷。
我靠在他怀里。
累。
“回家吧。”
他说。
“我送你。”
我点头。
车上。
我闭眼。
脑子里乱。
苏然说结束了。
但号码还在发。
真有你的。
到底还有谁。
到家。
陆时弈送我上楼。
“别多想。”
“早点睡。”
“明天我接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有点酸。
“你也是。”
他笑。
“晚安。”
关门。
我靠在门上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发来一张图片。
我点开。
是张旧照片。
高三教室。
我坐在窗边。
低头写作业。
阳光打在我脸上。
好看。
但。
照片角落。
有个人影。
模糊。
但能看出。
是男生。
在看我。
我放大。
心跳加速。
那个轮廓。
像陆时弈。
又不像。
我翻来覆去看。
突然。
想起一件事。
高三那年。
有次。
我午睡醒来。
发现桌上多了瓶牛奶。
纸条写着。
“加油。”
没署名。
我以为是谁恶作剧。
没在意。
现在。
看着照片。
那个身影。
会不会。
是他。
我拨过去。
关机。
离谱。
我坐沙发上。
看着照片。
突然。
发现一个细节。
照片里。
我桌上。
那瓶牛奶。
就在我手边。
而那个身影。
手里。
好像也拿着一瓶。
我愣住。
你逗我呢。
所以。
当年。
真的有人。
一直在关注我。
不是陆时弈。
那是谁。
我翻通讯录。
找到林栀。
犹豫。
还是打过去。
“喂。”
“林栀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沈念。”
她沉默。
“怎么了。”
“我问你。”
“高三那年。”
“有没有人。”
“偷偷给我送过牛奶。”
她愣住。
“你。”
“怎么知道。”
“谁送的。”
“我弟。”
“林屿。”
我脑子嗡。
林屿。
那个警告我别查的男生。
他。
喜欢我。
“他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你像他初中暗恋的女生。”
“但后来。”
“他看你跟陆时弈走得近。”
“就放弃了。”
“那照片。”
“是他拍的吗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但他没发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照片给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别问了。”
“那个人。”
“你惹不起。”
我挂断。
看着照片。
那个身影。
林屿。
他拍了我。
但没发。
给了别人。
谁。
号码又是谁的。
我头大。
但。
至少。
线索。
又多了一条。
明天。
去找林屿。
必须问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