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钻进洞里。
通道比上次深。
脚下湿漉漉的，踩上去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王婶的喊声闷闷的。
“别回头！”
沈墨咬牙往前跑。
手心的血还在流，玉牌贴着手掌发烫。
拐了个弯。
前面有光。
不是月光。
是青色的光。
像萤火虫，又像鬼火。
沈墨放慢脚步。
不是吧，这地方真有秘境？
他摸出玉牌。
上面又浮现字了。
“往前走，别停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，都到这儿了。
他继续走。
通道越来越宽。
青色的光越来越亮。
突然，前面没路了。
是一个大坑。
坑底全是青色的光，像一片湖。
沈墨探头往下看。
什么都看不清。
玉牌突然震动。
从手里飞出去。
掉进青色的光里。
“操！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他蹲在坑边，犹豫。
跳？
不跳？
身后传来嘶嘶声。
沈墨回头。
蟒蛇的脑袋从通道口探出来。
两只眼睛盯着他。
头上那个符号，在发光。
沈墨心跳加速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喊了一声。
蟒蛇没动。
只是盯着他。
沈墨咬牙。
跳。
他闭上眼睛，往下一跳。
身体往下坠。
青色的光包裹着他。
没有摔到地上的感觉。
像掉进了水里。
但呼吸没问题。
沈墨睁开眼。
他站在一片草地上。
头顶是青色的天空。
没有太阳。
但很亮。
远处有山。
山下有房子。
石头砌的。
像村子。
“这就是秘境？”
沈墨自言自语。
玉牌从天上掉下来。
落在他脚边。
他捡起来。
上面没字了。
但玉牌上多了一条裂纹。
沈墨抬头。
远处那座石屋门口。
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老头。
穿着白衣服。
沈墨愣住。
那不是后山那个老头吗？
老头冲他笑了笑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
沈墨后退两步。
“你不是被蟒蛇……？”
“那条畜生？”老头摆摆手，“它伤不了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骗你？”老头摇头，“我没骗你。玉牌确实是钥匙。功法也确实是夺舍引子。”
“那你还说——”
“但夺舍的不是我。”
老头指了指自己。
“是我体内那个东西。”
沈墨懵了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老头没回答。
他转过身。
背上有东西在动。
衣服破开。
露出一张脸。
一张女人的脸。
长在老头背上。
沈墨吓得往后退。
“妈的——”
那张脸开口了。
声音很尖。
“钥匙，终于回家了。”
沈墨攥紧玉牌。
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