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墙上的字。
“秘境第四层。”
“钥匙的归宿。”
“吞或破。”
老头在他身后喘气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还有第四层?”
沈墨没回头。
“你之前说三层。”
“王婶也说三层。”
“女人脸也说三层。”
“全在骗我。”
老头咳了一声。
“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我被扔下来时,以为就是底层。”
沈墨转身看他。
老头现在正常了。
背上的女人脸没了。
但脸色惨白。
像被抽空了。
“她呢?”沈墨问。
“吞了禁制,跑了。”
“她不要我了。”
“我成了废人。”
老头苦笑。
沈墨沉默。
洞穴里很安静。
只有水滴声。
他摸出玉牌碎片。
碎了。
但还能用。
玉牌上没字。
没警告。
什么都没。
“你逗我呢……”
沈墨嘀咕。
老头靠墙坐下。
“小子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沈墨看着墙上的字。
“吞或破。”
什么意思?
他伸手摸墙。
符文冰凉。
突然。
墙动了。
像活过来。
字在游走。
组成新句子。
“钥匙已到。”
“第四层开启。”
“吞阵启动。”
地面裂开。
出现一个洞。
洞里冒光。
青色光。
和之前的光湖一样。
老头瞪大眼。
“别跳!”
“谁知道下面是什么!”
沈墨犹豫了。
妈的。
每次都这样。
跳不跳?
他回头看老头。
“你跟我一起?”
老头摇头。
“我废了。”
“下去也是死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那你自己保重。”
他走到洞口。
光很暖。
不像陷阱。
但谁说得准?
他深吸一口气。
跳。
下坠。
这次没有风声。
没有尖叫。
只有光。
包裹着他。
落地。
他睁开眼。
是片草地。
远处有山。
有河。
有村子。
和第一层很像。
但不一样。
这里没有石村。
只有一间木屋。
屋前站着一个人。
白裙女人。
她笑着。
“你来了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又是你?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我是她姐姐。”
“我叫白露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姐姐?”
“对。”
“她骗你。”
“我也骗过你。”
“但这次是真的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白露叹气。
“你信也好。”
“不信也好。”
“这里是第四层。”
“钥匙的终点。”
“吞阵已经启动。”
“你只有三天。”
“三天?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你会被吞掉。”
“成为秘境的一部分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破掉秘境。”
“成为主人。”
沈墨盯着她。
“怎么破?”
白露指了指木屋。
“进去。”
“里面有答案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沈墨站在草地上。
风很轻。
他摸出玉牌碎片。
碎了。
但还在。
玉牌上出现一行字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也是骗子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到底信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