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胸口发光。
和墙上的符文一模一样。
“操。”
他低头看。
光越来越亮。
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骨头里钻出来。
玉牌又亮。
“她来了。”
“谁?”
“白裙女人。”
“她进来了。”
沈墨抬头。
塔门没开。
但白裙女人站在他面前。
像鬼一样。
“你逗我呢?”
沈墨后退。
“你不是在外面?”
白裙女人笑。
“骗你的。”
“我一直在这里。”
“等你修炼。”
“等灵气灌满。”
沈墨感觉胸口要炸了。
灵气在往外涌。
往她身上涌。
“妈的。”
他咬牙。
想停下修炼。
停不下来。
玉牌突然发热。
烫手。
“砸碎它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砸碎玉牌。”
“禁制就破了。”
沈墨愣了。
“你让我砸你?”
“砸。”
“快。”
白裙女人伸手。
抓向他胸口。
沈墨一咬牙。
举起玉牌。
往地上砸。
砰。
玉牌没碎。
地上裂了。
白裙女人笑出声。
“蠢货。”
“玉牌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在我手里。”
她摊开手。
掌心有一块玉牌。
和沈墨的一模一样。
“搞毛啊?”
沈墨脑子嗡了。
“你一直在骗我?”
“对。”
“从你进塔开始。”
“每一句话都是假的。”
沈墨胸口的光更亮了。
灵气快被抽干了。
他感觉身体在变轻。
像要散架。
突然。
塔门炸开。
王婶冲进来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放开他!”
白裙女人转头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等你好久了。”
王婶一刀砍过去。
白裙女人闪开。
沈墨趁机往门口爬。
胸口的光还在亮。
灵气还在往外涌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他骂了一句。
王婶和白裙女人打起来了。
灵气炸得到处都是。
沈墨摸到门口。
突然。
玉牌裂了。
从中间裂开。
掉在地上。
碎成两半。
他胸口的光灭了。
灵气不涌了。
白裙女人愣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玉牌怎么会碎?”
沈墨低头。
看地上。
碎玉牌里。
有一张纸条。
他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她才是钥匙。”
“你被骗了。”
沈墨抬头。
看王婶。
王婶也愣了。
白裙女人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疯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王婶。”
“你才是钥匙。”
“不是你怀里那个。”
“是你。”
王婶脸色变了。
沈墨脑子一片空白。
操。
又他妈是骗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