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说林建国每个月十五号打电话。
雷打不动。
明天就是十五号。
沈砚之把手机录音又听了一遍。
他皱眉。
“赵永昌说‘林建国后来补了一脚’。”
“但前面他说‘动手的不是我’。”
“矛盾。”
我反应过来。
“他在撒谎?”
“还是录音被剪过?”
沈砚之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赵永昌死了,死无对证。”
“林建国还活着。”
“得找到他。”
我妈突然抓住我胳膊。
“他明天会打来。”
“每个月的十五号。”
“雷打不动。”
我看向日历。
明天就是十五号。
沈砚之眼神锐利。
“那就等。”
“这次,我们得让他开口。”
我心里发毛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赵永昌死了。
录音里的第三个人是谁?
林建国到底知道多少?
我妈还瞒着我什么?
离谱。
这局越来越大了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。
我跟我妈坐在客厅。
手机放在茶几上。
沈砚之在隔壁房间监听。
他让我别说话。
让我妈正常接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十点。
十一点。
十二点。
我妈手心全是汗。
“他一般几点打?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有时候上午,有时候下午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沈砚之发来消息:
“别急。”
“稳住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一点。
两点。
手机终于响了。
我妈看了一眼号码。
“是他。”
她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
对面说了什么。
我妈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死了?”
我心跳加速。
谁死了?
我妈声音发抖。
“林建国死了?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昨晚?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林建国死了?
我妈挂断电话。
她看着我。
“林建国死了。”
“昨晚在出租屋里。”
“煤气中毒。”
“警察说是意外。”
沈砚之从隔壁冲出来。
“谁打的电话?”
我妈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说他叫李强。”
“是林建国的邻居。”
“林建国留了封信。”
“说如果出事,就按这个号码打过来。”
“信里提到了你妈。”
我盯着我妈。
“信呢?”
“李强说寄过来了。”
“明天到。”
沈砚之脸色难看。
“林建国死了。”
“赵永昌也死了。”
“线索全断了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背后的人,动作真快。”
我腿发软。
搞毛啊。
好不容易等到林建国。
结果他死了。
信明天才到。
谁知道里面写什么。
我妈突然捂住脸。
“都怪我。”
“我早该说的。”
“早该告诉你们。”
我抱住她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明天信到了再说。”
沈砚之走到窗边。
他掏出烟。
又放回去。
“不对劲。”
“林建国死了。”
“赵永昌也死了。”
“下一个是谁?”
他回头看我。
“你妈。”
“或者你。”
“或者我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那怎么办?”
沈砚之想了想。
“搬家。”
“今晚就走。”
“去我那儿。”
“至少安全。”
我看向我妈。
她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听你们的。”
我们开始收拾东西。
我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。
但回头看。
什么都没有。
你逗我呢。
这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