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跟着林雪走。
穿过三条街。
拐进一条巷子。
林雪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沈默看四周。
没人。
就一扇铁门。
“这是哪？”
“秘境入口。”林雪说，“开门钥匙在我这。”
沈默盯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
林雪掏出钥匙。
银色的。
上面刻着花纹。
沈默伸手。
林雪缩回去。
“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进去后，听我的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知道路。”林雪说，“你不知道。”
沈默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行。”
林雪开门。
铁门吱呀响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沈默迈步。
突然。
一只手拉住他。
他回头。
是老李。
“别进去。”老李说，“她是骗你的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我一直跟着。”老李说，“她不是林雪。”
沈默看林雪。
林雪笑。
“老李，你够了。”
“我没够。”老李说，“你是陈宇的人。”
沈默脑子嗡一下。
“陈宇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老李说，“但还有同伙。”
林雪冷笑。
“你才同伙。”
她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给沈默。
沈默接住。
照片上。
老李和陈宇站在一起。
笑得很开心。
沈默看老李。
“解释一下。”
老李脸色变。
“那是以前。”
“以前？”
“我被他骗了。”老李说，“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穿越者。”
林雪哼一声。
“你也是穿越者吧？”
老李沉默。
沈默退后一步。
“你们都别过来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想报警。
但没信号。
“离谱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老李叹气。
“沈默，信我一次。”
“信你？”沈默说，“你俩我都信不过。”
他转身。
跑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两个人都在追他。
沈默跑出巷子。
拐进一条街。
突然。
撞上一个人。
他抬头。
是光头。
光头笑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
沈默心里一凉。
“你也来了？”
“我一直等你。”光头说，“等你开门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开什么门？”
“回家的门。”光头说，“但要先杀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林雪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会害你。”光头说，“就像她害陈宇一样。”
沈默脑子乱。
“陈宇不是自杀的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光头说，“是林雪逼的。”
沈默回头看。
林雪和老李都追上来。
三个人。
三个说法。
他信谁？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他说。
“我自己找答案。”
然后。
他冲向铁门。
一把推开。
跳进去。
黑暗吞没他。
身后传来喊声。
“别进去！”
“回来！”
但晚了。
沈默坠入深渊。
耳边只有风声。
和一句话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
沈默睁眼。
他看见一个人。
坐在对面。
是陈宇。
活的。
陈宇笑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