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迈步。
黑暗里只有脚步声。
林雪跟在身后。
“你听到什么没？”她突然问。
沈默停下。
耳朵竖起来。
有声音。
很轻。
像有人在哭。
“谁？”沈默喊。
没人回应。
但哭声更大了。
林雪抓住他胳膊。
“别过去。”
沈默甩开她。
“我必须看看。”
他往前走。
哭声越来越近。
然后他看到了。
一个女人。
蹲在角落。
抱着头。
“喂。”沈默喊。
女人抬头。
脸是林雪。
一模一样。
沈默回头。
林雪还在身后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问。
“两个你？”
林雪脸色发白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角落里的“林雪”站起来。
“别信她。”她说，“她是假的。”
沈默脑袋炸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又来这套？”
身后的林雪开口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
“我是真的。”
“她才是骗你的。”
沈默看看左边。
看看右边。
两个林雪。
一模一样。
连语气都一样。
“你问个只有我知道的事。”他对左边的说。
左边愣了一下。
“我们第一次见面在警察局。”她说。
沈默点头。
然后问右边。
“你呢？”
右边也愣了一下。
“你当时被老鬼陷害。”她说。
沈默皱眉。
“都对了。”他说，“离谱。”
“你们都知道。”
两个林雪同时开口。
“我是真的。”
沈默蹲下来。
头疼。
“别吵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管谁真谁假。”
“反正都是穿越者。”
“都是想回家的。”
“那就一起走。”
两个林雪都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左边说。
“她可能是敌人。”右边说。
沈默站起来。
“反正我也分不清。”他说，“那就都带着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左边说。
“你心真大。”右边说。
沈默往前走。
两个林雪跟在后面。
一个左。
一个右。
他回头看一眼。
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“你们谁会打架？”
左边举手。
“我会。”
右边也举手。
“我也会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那行。”他说，“至少打起来不亏。”
三个人继续走。
黑暗里又传来声音。
这次不是哭。
是笑。
很刺耳。
沈默停下。
“谁？”
笑声停了。
然后有个人影走出来。
是光头。
“你还没死？”沈默说。
光头咧嘴一笑。
“我死不了。”他说。
“因为我是门。”
“你们永远打不开的门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今天就拆了你这扇门。”
光头摇头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。
“你先看看她们。”
“谁是真的？”
“谁是假的？”
“选错了。”
“就永远出不去。”
沈默愣住。
回头看。
两个林雪。
都在看着他。
一个紧张。
一个更紧张。
“选吧。”光头说。
“你只有一次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