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。
二狗还在打哈欠，林逸已经收拾好了。
“哥，你真要去？”
“去。”
林逸把三颗手雷塞进布袋，掂了掂。
签到系统今天给的是手雷，正好。
“张家那边，你熟吗？”
“熟个屁。”二狗挠头，“张员外那人，阴得很。”
“阴才好。”林逸笑了笑，“阴的人，怕狠的。”
他推开门。
晨风凉飕飕的。
街上没什么人。
“走吧。”
二狗跟在后头，嘴里嘟囔：“哥，你真不怕？”
“怕啥？”
“怕张员外翻脸啊。”
“翻脸？”林逸停下脚步，“他翻脸，我就翻手雷。”
二狗咽了口唾沫。
“不是吧，哥，你真要炸他？”
“看情况。”
林逸没多说。
他脑子里还在想柳月的话。
“给我这个，是想让我当刀。”
“那我就当一把好刀。”
“但刀也得有刃。”
今天，就让张家看看这把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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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府在城西。
大门紧闭，门口两个家丁守着。
林逸走过去。
“站住！什么人？”
“林逸。”
家丁对视一眼。
“林老板？”
“对。”林逸拍了拍布袋，“来交货的。”
家丁赶紧开门。
张员外正在大厅喝茶。
看见林逸，他放下茶杯。
“林老板，来得早啊。”
“张员外，货到了。”
林逸把布袋放在桌上。
张员外看了一眼，没动。
“就这些？”
“就这些。”
“三颗？”
“三颗。”林逸坐下，“够用。”
张员外笑了。
“林老板，你这货，怎么试？”
“找块空地。”
“后院有。”
张员外站起来，带路。
后院挺大，堆着些杂物。
“就这儿吧。”
林逸掏出一颗手雷，拉环。
“张员外，看好了。”
他用力一扔。
手雷砸在杂物堆上。
轰！
一声巨响。
杂物飞溅，地上炸出个坑。
张员外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手雷？”
“对。”林逸拍了拍手，“威力还行吧？”
张员外盯着那个坑，半天没说话。
“林老板，你这货，我全要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啥？”
“这是样品。”林逸说，“要货，得等。”
“等多久？”
“看我心情。”
张员外脸色一沉。
“林老板，你耍我？”
“没耍你。”林逸站起来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林逸的东西，不是谁都能拿的。”
他拿起布袋。
“这一百两定金，还你。”
张员外没接。
“林老板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合作可以。”林逸看着他，“但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“什么规矩？”
“第一，货我定。”
“第二，价我定。”
“第三，谁找我麻烦，我炸谁。”
张员外愣了。
二狗在旁边，腿都软了。
“哥，你说啥呢？”
林逸没理他。
“张员外，你觉得呢？”
张员外沉默了很久。
“林老板，你够狠。”
“不狠，怎么活？”
张员外笑了。
“好，就按你的规矩来。”
林逸点头。
“那行，定金我收着，货到了通知你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二狗赶紧跟上。
出了张府，二狗才敢说话。
“哥，你刚才吓死我了。”
“吓啥？”
“你那样跟张员外说话，不怕他翻脸？”
“翻脸？”林逸笑了笑，“他不敢。”
“为啥？”
“因为他知道，我有货。”
二狗挠头。
“哥，你真牛。”
“别拍马屁。”林逸说，“回去干活。”
他走回作坊。
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。
柳月那女人，肯定已经知道他去张家了。
她会怎么想？
“哥，你在想啥？”
“没啥。”
林逸推开工坊的门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泥瓦匠还没来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掏出签到系统。
明天，会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