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门口。
苏婉清走了。
但珠儿那句话，像根刺扎在我心里。
她藏了东西？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我压低声音问珠儿，“你确定？”
“奴婢确定。”珠儿点头，“她转身的时候，袖口鼓了一下。”
“像……像揣了个小盒子。”
小盒子？
妈的，她还有底牌？
我脑子飞快转着。
药方的事刚揭穿，她应该没脸再闹才对。
可她那眼神……
不像认输的人。
“少夫人？”珠儿小声叫我。
“嗯。”
我回过神。
沈惊寒走过来，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她走了就没事了。”
我摇摇头。
“不是怕。”
“是觉得……她不会这么算了。”
沈惊寒皱眉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？”
“查。”我说，“查她到底藏了什么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她身边那个翠儿。”我看向珠儿，“你跟她熟吗？”
珠儿愣了一下。
“还……还行。”
“以前一起值过夜。”
“那好。”我说，“你去找她，套套话。”
“就说……”
我顿了顿。
“就说你想知道，苏小姐走的时候，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。”
“要是她嘴硬，你就说……你看见她袖子里有东西。”
珠儿脸白了。
“少夫人，这……这会不会打草惊蛇？”
“要的就是打草惊蛇。”我冷笑，“她越慌，越容易露出马脚。”
珠儿咬咬牙。
“奴婢去。”
她转身跑了。
沈惊寒看着我。
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我耸肩，“被人欺负惯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走吧，先回去歇着。”
“等珠儿消息。”
我点点头。
但心里总不踏实。
苏婉清……
她到底藏了什么？
回到院子，我坐立不安。
沈惊寒给我倒了杯茶。
“别想了。”
“越想越乱。”
“我能不想吗？”我接过茶，“她要是拿那东西搞事，咱们又得忙活。”
“那就忙活。”他说，“反正我陪你。”
我一愣。
他这话……
怎么听着有点暖？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我低头喝茶。
气氛有点怪。
好在珠儿很快回来了。
“少夫人！”她喘着气，“奴婢问到了！”
“什么？”
“翠儿说……苏小姐走的时候，确实带了个小盒子。”
“但翠儿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。”
“苏小姐不让她碰。”
小盒子。
又是小盒子。
“那盒子长什么样？”
“翠儿说……巴掌大，红木的。”
“上面刻了朵兰花。”
兰花？
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前世……
苏婉清好像也有这么个盒子。
里面装的是……
我猛地站起来。
“搞毛啊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沈惊寒吓了一跳。
“那个盒子……”我盯着他，“里面装的，应该是你娘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娘当年丢的那块玉佩。”
“我记得！”
沈惊寒脸色变了。
“那块玉佩？”
“对。”我点头，“你娘一直以为是我偷的。”
“原来在她手里！”
“她这是要……翻旧账？”
我后背发凉。
苏婉清……
她这是要跟我算总账啊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得赶紧找到那盒子。”
“可她已经走了。”沈惊寒皱眉。
“走了也能找回来。”我咬牙，“她肯定还没出城。”
“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