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它。”
陈序盯着那颗发光的种子。
陆沉没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周雨脸色发白。
“哥，你在说什么？”
陈序没看她。
他朝种子走过去。
手伸出去。
种子飘到他掌心。
“不吃，就永远困在灰雾里。”
“吃下去，就能出去？”陆沉问。
“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吃？”
陈序愣住了。
他回头。
嘴角抽了抽。
“我吃过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半年前。”陈序说，“我进来的时候，也有一颗。”
周雨瞪大眼睛。
“你吃了？”
“吃了。”
陈序撩起袖子。
手臂上全是黑斑。
密密麻麻的。
像虫子爬过。
“吃完之后，我变成了看门狗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就是你们遇到的那个老人。”陈序声音发颤，“我吃下种子，就会被种子控制。它会让我守在星门里，引诱其他人进来，再喂给他们种子。”
陆沉握紧剑。
“所以你刚才说对不起？”
“对。”
陈序看着周雨。
眼眶红了。
“我不想害你们。”
“但种子在逼我。”
他手开始抖。
种子掉在地上。
滚了两圈。
停在他们脚边。
“现在只有两个选择。”陈序说，“要么你们吃下种子，变成新的看门狗，放我出去。要么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杀了我。”
周雨哭了。
“哥，你别说了。”
“小雨，我没时间了。”陈序指着自己胸口，“种子已经开始侵蚀我的心脏。再过一天，我就会彻底变成怪物。到时候，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。”
陆沉盯着那颗种子。
它还在发光。
像某种活物。
“系统。”他在心里喊。
【宿主。】
“能签到吗？”
【此地为星门核心空间，可签到。】
“签。”
【叮——签到成功。】
【获得：剑心破妄诀。】
【效果：可破除一切虚妄幻象，识别真实本源。】
陆沉愣了。
他立刻运转剑心破妄诀。
眼前画面变了。
种子不再发光。
而是灰扑扑的。
像颗死掉的核桃。
陈序身上的黑斑……
是假的。
他手臂上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骗我。”陆沉说。
陈序脸色变了。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种子不吃人。”陆沉盯着他，“你也没变成怪物。”
周雨愣住了。
“哥？”
陈序后退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只是想骗我们吃下种子。”陆沉说，“为什么？”
陈序不说话了。
他低下头。
肩膀在抖。
然后抬起头。
笑了。
“因为。”
“不吃种子，就开不了门。”
他指着那扇黑门。
“门需要种子当钥匙。”
“而种子，只有活人的血肉才能激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