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回到家，我瘫在沙发上，脑子里全是顾北辰那句话。
“只有你，能接近他。”
凭什么？
就因为前女友怀了他哥的孩子？
手机亮了。
李副总发来短信：“明天中午，老地方。”
我没回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去公司。
电梯里碰到人事部的小周。
“瑶姐，早。”
“早。”
小周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听说张伟那案子，警方又查了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“好像不是自杀。”她眼神闪躲，“有人看见李副总那天晚上进过张伟办公室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“我男朋友在刑侦队。”小周看看四周，“他说现场有第三人的指纹。”
电梯到了。
小周出去前，塞给我一张纸条。
“瑶姐，你小心点。”
我捏着纸条，手心出汗。
到工位，打开纸条。
上面一行字：“李副总三年前也找过顾总的前女友。”
妈的。
我直接去找顾北辰。
他办公室门半掩着。
里面传来声音。
“顾总，李副总那边已经派人盯着了。”
“继续盯。”顾北辰声音很冷，“他最近接触过谁？”
“除了沈瑶，还有一个叫小周的。”
我愣住。
小周？
顾北辰说：“小周？人事部那个？”
“对。她昨晚去过李副总家。”
我脑子嗡地一声。
推门进去。
“沈瑶？”顾北辰皱眉，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“刚到。”我盯着他，“小周是你们的人？”
顾北辰示意那人出去。
关上门。
“她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所以刚才电梯里那些话，是你在试探我？”
“不是试探。”顾北辰倒了杯水递给我，“是保护。”
“保护？”
“李副总知道你拿了U盘，他肯定会找人接近你。”顾北辰看着我，“小周是内应，帮你盯着他。”
我冷笑。
“你什么都安排好了，就瞒着我？”
“怕你演砸。”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那我今天中午去见李副总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照常去。”顾北辰说，“U盘里我换了东西，他查不出问题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他会让你继续偷我电脑里的文件。”顾北辰眼神锐利，“你就给他。”
“给他？”
“我给的是假的。”他嘴角一勾，“等他以为得手了，我们再收网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就不怕我被他发现？”
“你不会。”顾北辰走近，“你比他聪明。”
心跳有点乱。
我别开脸。
“中午见完他，我去哪找你？”
“老地方。”他说，“别墅。”
我点点头。
转身要走。
“沈瑶。”
我回头。
“小心。”
就两个字。
但他说得很重。
我嗯了一声，走出去。
中午，老地方。
李副总已经到了。
他穿着深灰西装，坐在包厢里喝茶。
“来了。”
我坐下。
“U盘呢？”
我从包里拿出来，放在桌上。
李副总拿起来，仔细看了看。
“没动过？”
“没。”
他笑了。
“很好。现在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今晚去顾北辰办公室，把他电脑里的加密文件拷给我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他办公室有监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副总从口袋掏出一个U盘，“这个能屏蔽信号。”
我接过。
“你只有今晚一次机会。”
我点头。
“事成之后，我给你五百万。”
“我不要钱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？”
“我要知道，三年前那场车祸，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李副总脸色一变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他端起茶杯，“等你拿到文件，我告诉你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成交。”
走出包厢。
我攥紧那个U盘。
手心全是汗。
手机震了。
顾北辰的短信：“怎么样？”
我回：“他让我今晚去你办公室偷文件。”
“嗯。按计划来。”
我看着屏幕。
这局棋，越来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