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没回家。
他直接去了归墟。
三天？
等不了。
苏晴跟在后面，一路没说话。
到了归墟大厦门口，周远抬头看。
三十多层。
全是黑的。
就顶楼亮着一盏灯。
像在等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苏晴拉住他。
“现在进去？”
“里面肯定有埋伏。”
周远甩开她的手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老子等不了三天。”
“我妈在里头。”
苏晴愣了下。
“你妈？”
“苏晚不是你……”
“我说的是亲妈。”周远打断她。
“我爸视频里说的那个。”
“她也在归墟。”
苏晴张了张嘴。
没再拦。
周远走到大门前。
门是玻璃的。
自动感应。
他推了一下。
没开。
锁着。
“操。”
他退后两步。
一脚踹上去。
玻璃纹丝不动。
不是普通玻璃。
是防弹的。
这时门突然开了。
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站在里面。
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周远？”
“老板等你很久了。”
周远盯着他。
“你老板是谁？”
年轻人没回答。
侧身让开。
“请。”
周远没犹豫。
直接走进去。
苏晴跟上。
电梯停在顶楼。
门一开。
是个大厅。
空荡荡的。
只有中间放着一张桌子。
桌子后面坐着个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很轻。
是个女的。
周远心跳突然加速。
那人转过身。
周远看清了她的脸。
瞬间僵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不是吧？”
那张脸。
和他爸视频里的一模一样。
是他妈。
亲妈。
“小远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周远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……你活着？”
女人笑了笑。
“我一直活着。”
“只是你爸不知道。”
“他以为我死了。”
周远攥紧拳头。
“那系统呢？”
“我爸造的？”
“还是你？”
女人叹了口气。
“系统是你爸造的。”
“但后来被我改了。”
“我才是归墟的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