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顾北辰。
“你妈的死。可能也跟她有关。”
这句话像刀子。
扎进我心口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声音发抖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查了当年的医院记录。你妈住院那段时间，苏婉的母亲也在那家医院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妈出事那天。有人看到苏婉的母亲去过你妈的病房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真的。我找到了当年的护士。她记得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我不确定。直到昨天，我又找到另一个证人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翻出一张照片。
是个中年女人。
“这是当年照顾你妈的护工。她说，那天有个年轻女人来找你妈。两个人吵了一架。”
“年轻女人？”
“对。不是苏婉的母亲。是另一个。”
“谁？”
“她说记不清了。但说那女人戴着一枚戒指。银色的。上面有个蝴蝶结。”
我猛地站起来。
蝴蝶结戒指。
我见过。
在苏婉手上。
“妈的……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苏婉？”
顾北辰点头。
“她那时候才多大？十五六岁吧。”
“她可以冒充大人。化妆就行。”
我腿发软。
坐回沙发上。
“所以她从一开始就在布局。”
“对。”
“她接近你。也是为了这个？”
“可能。她说喜欢我。但我不确定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怕你受不了。而且，证据还不完整。”
“现在完整了？”
“差不多了。我明天约了那个护工。你可以亲自问她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小满。不管结果怎么样。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我没说话。
心里在翻江倒海。
苏婉。
你到底是谁。
你为什么要害我妈。
为什么还要装成我妹妹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苏婉。
我接起来。
“林小满。你爸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要见我。明天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答应了。你来不来？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来。”
“好。明天下午三点。老地方。”
她挂了。
我看着顾北辰。
“她约我明天见面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我自己去。”
“不行。太危险。”
“我必须自己去。有些事。我要当面问她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但我在外面等着。有事你叫我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心里有个念头在疯长。
明天。
我要撕开她的面具。
不管代价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