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走廊里，雨声从窗外传来。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“林小满？”
“我是。”
“我是陈建国。”
我心跳猛跳。
“你妈的事，我想跟你当面谈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，我在你医院楼下咖啡厅。”
我犹豫了三秒，还是去了。
咖啡厅里人不多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角落，看到我站起来。
他眼睛红了。
“小满，你长得真像你妈。”
我没接话，坐下。
“钱的事，你爸跟你说了？”
“说了。”
“那笔钱，我早就该还。但你妈临终前，让我别急着给，说等你结婚时再拿出来。”
我皱眉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你妈救过我，但她不想让你觉得，你欠谁的。”
他掏出一封信，递给我。
“这是你妈写的，让我在合适的时候给你。”
我打开信，字迹很熟悉。
“小满，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妈已经不在了。别难过，妈这辈子最幸运的，就是有你。陈建国是个好人，他欠我的钱，你留着，别还债。妈希望你能幸福，别让仇恨蒙住眼睛。记住，你永远是我最骄傲的女儿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还有件事……”陈建国压低声音，“你妈当年，其实是被苏婉家害死的。”
我抬起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苏婉的父亲，当年为了抢生意，在你妈车上动了手脚。车祸不是意外，是谋杀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查了十年。证据我都有。”
他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当年的调查报告，警察那边有人压下来了。”
我手在抖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苏婉家最近又在搞事，我怕你吃亏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要报警。”
“别急。”陈建国拉住我，“证据还不够直接，需要时间。你先别轻举妄动。”
我咬着牙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先稳住苏婉，等我消息。”
他走了，留下那封信和文件。
我坐在咖啡厅里，眼泪流个不停。
手机又响了，是顾北辰。
“小满，你在哪？”
“咖啡厅。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我挂了。
看着窗外，雨还在下。
苏婉，原来你爸杀了我妈。
这仇，我一定要报。
但不是现在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收起文件。
走出咖啡厅时，手机又震了。
是苏婉的短信。
“小满，明天见面，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你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在抖。
回复：“好。”
心里却在想，这次，我不会再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