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一闪。
沈炼侧身，刀锋擦着耳朵过去，削掉几根头发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后退两步，盯着陈默，“搞毛啊，刚还合作呢。”
陈默笑得更欢了，“合作？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合作？”
他手腕一翻，刀又劈过来。
沈炼没武器，只能闪。
但这具身体刚刚吸收过晶体，反应速度比以前快了一截。
他躲开第三刀，一拳砸向陈默胸口。
拳头落空了。
陈默像条泥鳅，滑不溜手，退得飞快。
“炼体者，不错。”陈默舔了舔嘴唇，“但你太嫩了。”
沈炼没搭话。
他在找机会。
那块蓝色晶体就在头顶悬浮着，散发着幽幽的光。
如果能碰到它……
陈默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，横刀挡在中间。
“想拿晶体？先过我这关。”
沈炼深吸一口气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我怕你？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。
地面震动。
陈默脸色变了。
不是因为他这一脚的力量，而是因为震动是从脚下传来的。
轰——
墙壁上的符文亮起来，整个秘境开始摇晃。
头顶的蓝色晶体闪烁了一下，突然坠落。
沈炼冲过去接住。
晶体入手，一股狂暴的能量涌入体内，像要把血管撑爆。
他闷哼一声，单膝跪地。
陈默也顾不上他了，因为秘境的天花板开始碎裂，大块大块的石头砸下来。
“你干了什么！”陈默吼道。
沈炼咬着牙，没回答。
他感觉到晶体里的能量在改造他的身体，骨头咔咔作响，肌肉膨胀又收缩。
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。
等震动停下，他站起来，握了握拳。
力量翻倍了。
陈默站在远处，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收起刀，“这秘境要塌了，先出去。”
沈炼看着他，没动。
“怎么，还想打？”陈默摊手，“现在不是时候，外面丧尸闻到动静会过来。”
沈炼想了想，点头。
两人跳出电梯井，回到走廊。
外面果然有丧尸在撞门。
沈炼一拳一个，清理干净。
陈默靠在墙上，点了根烟。
“你运气不错。”他说，“那晶体是秘境核心，一般人吸收不了。”
沈炼没接话。
他在感受体内的变化。
能量还在流动，像一条河，在经脉里奔涌。
“接下来去哪？”陈默问。
沈炼看着他，忽然问: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陈默吐了口烟，“谁说我帮你了？我只是想看看你能活多久。”
沈炼没信。
但也没追问。
他转身往楼下走。
陈默在后面喊:“喂，下一个秘境在城东，三天后开启。”
沈炼脚步顿了顿。
“爱来不来。”陈默说完，转身走了。
沈炼站在楼梯口，看着手里的晶体碎片。
碎片里映出一张脸。
不是他的脸。
是一个女人的脸，在笑。
沈炼手一抖，碎片掉在地上。
捡起来再看，什么都没有了。
他皱眉，把碎片收进口袋。
妈的，这晶体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