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不大。
铁皮墙，水泥地，一盏灯忽明忽暗。
陆沉盯着那张纸条。
“恭喜你通过第一关。”
操。
这算什么？
游戏？
“我们被困住了。”赵小兰抹了把眼泪。
陈远蹲在角落，抱着头。
“妈的。”陆沉踢了一脚铁门。
门纹丝不动。
“有别的出口吗？”他问。
陈远摇头。
“这里……是测试区。只有一条路。”
“哪条？”
陈远指了指墙上的通风管道。
很小。
只能爬着走。
“离谱。”陆沉说。
他走过去，掀开通风口的铁网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你确定能通到基地深处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陈远说，“但这是唯一的可能。”
陆沉回头看了看赵小兰。
“你留在这里。”
“不。”赵小兰站起来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孩子呢？”
“孩子……”赵小兰低下头，“我把他藏在山洞里了。有人看着。”
陆沉沉默。
“那走吧。”
他先钻进通风管道。
赵小兰跟在后面。
陈远最后。
管道里很窄。
膝盖磨得生疼。
爬了大概十分钟。
突然。
前面有光。
陆沉停下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赵小兰问。
“有声音。”
他竖起耳朵。
隐约听见有人在说话。
“……第三批实验体准备好了吗？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父亲大人什么时候来？”
“今晚。”
陆沉心里一紧。
实验体？
他继续往前爬。
通风口下面是个大厅。
灯光很亮。
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在走动。
旁边摆着铁笼子。
笼子里关着人。
“操。”陆沉低骂。
“他们……”赵小兰捂住嘴。
“别出声。”
陆沉观察着。
大厅另一头有扇门。
门上写着“控制室”。
“如果能进去……”他心想。
突然。
一个白大褂抬起头。
看向通风口。
“谁？”
陆沉屏住呼吸。
“没人。”旁边的人说。
“我听到声音了。”
“老鼠吧。”
那人又看了看。
转身走了。
陆沉松了口气。
他刚想后退。
通风口突然松动。
“咔”一声。
铁网掉了下去。
“妈的！”
白大褂们全转过头。
“有人！”
陆沉一咬牙。
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