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愣在原地。
两边都说对方是骗子。
他该信谁？
“妈的，你逗我呢？”
他骂了一句，把对讲机扔在地上。
对讲机摔碎了，声音断了。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陈默刚才说的，跟父亲说的，完全相反。
苏晚晴是设计者？父亲是盗贼？
还是父亲是设计者，苏晚晴是叛徒？
陆沉揉着太阳穴，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信谁？”赵小兰问。
“谁都不信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先去找第三个箱子。”
“万一箱子里的钥匙也是假的呢？”
“那也得看看再说。”
陆沉转身往外走。
刚走两步，系统突然弹窗：
“签到地点已更新。”
“新签到点：基地西侧储藏室。”
“签到奖励：未知。”
陆沉一愣。
系统还在更新？
这说明什么？
系统还在运作，但控制权在谁手里？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嘀咕着，“系统也被他们玩坏了？”
走廊尽头，脚步声又响起来。
这次是很多人。
“来了。”赵小兰拉着他躲进旁边房间。
门缝里，十几个武装人员跑过去。
他们拿着枪，但没看这边。
“冲西边去了。”陆沉说。
“第三个箱子那个方向。”
“他们知道我们要去。”
“那还去吗？”
“去。”
陆沉咬牙。
“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。”
两人摸出房间，跟在武装人员后面。
拐了几个弯，到了储藏室门口。
门开着，里面灯亮着。
武装人员已经进去了。
陆沉探头一看，箱子就在屋子正中间。
箱子开着，里面放着钥匙。
武装人员围在箱子旁边，没人动钥匙。
“他们在等什么？”赵小兰小声问。
“等我。”
陆沉话音刚落，父亲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：
“陆沉，我知道你来了。”
“钥匙就在你面前。”
“你拿，还是不拿？”
“拿的话，这些兵会开枪。”
“不拿的话，你永远找不到原始代码。”
“选吧。”
陆沉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，然后站起来，走进储藏室。
武装人员举枪。
陆沉走到箱子前，伸手拿起钥匙。
没人开枪。
“很好。”父亲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你通过了第一关。”
“现在，去最底层的研究室。”
“钥匙能打开那扇门。”
“但记住，那里有更大的惊喜在等你。”
陆沉拿着钥匙，手心出汗。
惊喜？
还是陷阱？
他回头看了一眼赵小兰。
赵小兰摇摇头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。
“必须去。”
陆沉往前走。
武装人员让开一条路。
他走进走廊，赵小兰跟上来。
走到尽头，一扇铁门挡住了路。
钥匙插进去，转动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巨大的实验室。
灯光刺眼。
实验台、电脑、培养皿……
还有一个人。
坐在椅子上，背对着他们。
“你来了。”
那声音……
是陈默。
“陈默？”
“你不是被父亲抓了吗？”
“是啊。”陈默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笑，“但我也逃出来了。”
“原始代码就在那台电脑里。”
“你去拿吧。”
陆沉看着电脑，又看着陈默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刚才父亲说，原始代码是他写的。”
“现在你又说，原始代码在这台电脑里。”
“你们到底谁在说谎？”
陈默的笑僵住了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我谁也不信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“我自己查。”
陆沉走到电脑前，手放在键盘上。
屏幕上显示一行字：
“请输入密码。”
密码？
他转头看陈默。
“密码是多少？”
陈默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父亲设置的密码。”
“他从来没告诉过我。”
陆沉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，你们这是耍我玩呢？”
话音刚落，屏幕突然亮了。
一行字浮现：
“密码：苏晚晴的生日。”
“提示：她出生于末日降临前三年。”
陆沉愣住。
苏晚晴的生日？
他哪知道？
“你不是她的学生吗？”他问陈默。
“你知道她生日吗？”
陈默脸色变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她从来没说过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陆沉又对着空气喊，“父亲，你知道吧？”
音箱里传来笑声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告诉你。”
“你自己猜。”
“猜对了，原始代码就是你的。”
“猜错了，系统会自毁。”
“你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陆沉盯着屏幕。
苏晚晴的生日……
末日降临前三年……
等等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。
赵小兰的箱子里，那张带血的地图上，有一行小字：
“2019.07.15”
那是末日降临的日期？
不，末日是2022年降临的。
那2019年是什么？
苏晚晴的生日？
他深吸一口气，输入：
“20190715”
屏幕亮了。
“密码正确。”
“正在加载原始代码……”
陆沉松了口气。
但下一秒，警报声响起。
“警告！”
“系统检测到恶意访问！”
“自毁程序启动！”
“倒计时：60秒。”
陆沉傻眼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！”
他转头看陈默。
陈默脸色惨白。
“不是我！”
“是父亲！”
“他骗了我们！”
音箱里，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：
“陆沉，你果然聪明。”
“但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“原始代码确实在这里。”
“但你拿不到。”
“因为自毁程序启动后，整个基地都会爆炸。”
“而你，会死在这里。”
“这就是惊喜。”
陆沉握紧拳头。
还有50秒。
他该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