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气从老三胸口涌出来。
像活的一样。
顾尘握紧剑心，退一步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铁长老喊：“退远点！”
来不及了。
裂缝里伸出只手。
白的。
像死人手。
然后一个头钻出来。
没有脸。
只有一张嘴。
嘴裂到耳根。
“终于……出来了……”
声音不是从嘴里出来的。
是从四面八方压过来。
顾尘脑子嗡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！”
“这玩意儿怎么打？”
铁长老咬牙：“用剑骨封它！”
“怎么封？”
“我不知道！”
“离谱！”
顾尘骂一句。
魔从裂缝里爬出来。
全身白。
像蜡像。
它转头看顾尘。
“剑骨。”
“给我。”
顾尘举剑：“滚。”
魔笑了。
嘴裂更大。
“你挡不住我。”
它伸手。
手变长。
直接抓向顾尘。
顾尘侧身躲。
剑心砍上去。
叮。
像砍铁。
魔的手没断。
顾尘手麻。
“靠。”
铁长老冲上来。
一掌拍向魔。
魔不动。
铁长老的掌力打上去。
像打空气。
魔没反应。
“这不对。”铁长老退。
“它免疫物理攻击？”
魔说：“不是免疫。”
“是你们太弱。”
它抬手。
黑气炸开。
顾尘被震飞。
撞到墙上。
吐血。
铁长老也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魔走向顾尘。
“剑骨碎片在你体内。”
“我要。”
顾尘爬起来。
“你做梦。”
魔笑。
“你师父当年也这么说。”
“然后他死了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我师父？”
“你认识我师父？”
魔说：“认识。”
“他把我关进剑冢。”
“用剑骨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剑骨碎了。”
“我出来了。”
顾尘脑子乱。
“我师父是谁？”
魔说：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魔笑得更厉害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连自己师父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就敢拿剑骨。”
顾尘握紧剑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魔摇头。
“不告诉。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
它伸手。
又抓过来。
这次更快。
顾尘躲不开。
剑心挡在身前。
魔的手碰到剑心。
滋。
冒烟。
魔缩手。
“剑心？”
“你拿的是剑心？”
顾尘喘气。
“对。”
魔盯着剑心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剑心在你手里。”
“难怪老三选你。”
顾尘问：“老三到底是谁？”
魔说：“你猜。”
铁长老爬起来。
“别废话了。”
“它是在拖延时间。”
“它在适应这具身体。”
顾尘看魔。
魔笑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它身体开始膨胀。
黑气更浓。
顾尘心里发凉。
“怎么办？”
铁长老说：“跑。”
“跑？”
“对。”
“跑。”
“去找剑冢的钥匙。”
“只有钥匙能关它。”
顾尘问：“钥匙在哪？”
铁长老说：“在你师父手里。”
“可我不知道我师父是谁！”
铁长老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说了。”
“你会后悔。”
顾尘盯着他。
“说。”
铁长老深吸口气。
“你师父是——”
魔突然冲过来。
打断他的话。
“别告诉他。”
“知道真相。”
“他就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