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“又晕倒？”我说。
陆辞没说话，直接拨了电话。
我看着他。
他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马上来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看着我。
“我妈没事。”他说，“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
“我爸在医院。”他说，“还有林薇。”
林薇。
那个自称他未婚妻的女人。
“她怎么在？”我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温念，你先回家。”
“我不。”我说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，“你怕她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怕你难受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我说，“走吧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我们打车到医院。
路上他没说话。
我也没说话。
到病房门口，我听见里面有人在笑。
是林薇的声音。
“阿姨，您放心。”她说，“我会照顾陆辞的。”
陆辞推开门。
林薇看见他，笑得更甜了。
“陆辞。”她说，“你来了。”
然后她看见我。
笑容僵住。
“这位是？”她说。
“我女朋友。”陆辞说。
林薇没说话。
陆辞妈妈躺在床上，看着我。
“念念。”她说，“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。
陆辞爸爸站在窗边，没看我。
“妈。”陆辞说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她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林薇站起来。
“陆辞。”她说，“我们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聊我们的婚事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了。
婚事？
“林薇。”陆辞说，“我跟你说清楚了。”
“说清楚什么？”她说，“你爸已经答应了。”
“我爸答应不代表我答应。”他说。
“陆辞。”他爸开口了，“你别胡闹。”
“我没有胡闹。”他说，“我有女朋友了。”
“她不适合你。”他爸说。
“适合不适合我说了算。”他说。
林薇看着我。
“温小姐。”她说，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，“陆辞的未婚妻。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所以请你离开。”
“林薇。”陆辞说，“你够了。”
“我没有够。”她说，“我等了你三年。”
三年。
我看着她。
她眼眶红了。
“陆辞。”她说，“你知道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喜欢的人不是你。”
“是她？”她说，“她有什么好？”
“她什么都好。”他说。
林薇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那你们在一起吧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病房里安静了。
陆辞爸爸叹了口气。
“陆辞。”他说，“你太冲动了。”
“我没有冲动。”他说，“爸，我早就说过了。”
“算了。”他爸说，“你们走吧。”
陆辞拉着我走出病房。
在走廊里，我停下来。
“陆辞。”我说，“她等了你三年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不重要。”他说。
“重要。”我说，“她是你未婚妻。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是我爸安排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拒绝？”
“我拒绝了。”他说，“但她不听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陆辞。”我说，“我有点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我想一个人走走。”
“温念——”
“让我一个人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你到家给我发消息。”
“嗯。”
我转身走了。
走出医院，天又黑了。
我站在路边，不知道该去哪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薇。
“温小姐。”她说，“我们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陆辞。”她说，“我在你身后。”
我回头。
她站在医院门口，看着我。
“聊聊吧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