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蒙面人,刀都拔出来了。
顾淮吐了口气,握紧刀柄。
“我真服了,你们这帮人没完没了是吧?”
没人回话。
中间那人一挥手,三人同时冲上来。
巷子窄,顾淮退不了。
他咬牙,迎上去。
刀光一闪。
第一刀格开,第二刀从侧面劈来,顾淮侧身躲过,膝盖顶在对方肚子上。
那人闷哼一声,弯下腰。
顾淮没停,反手一刀砍在第三人胳膊上。
血溅出来。
剩下两人对视一眼,没退,反而更凶了。
顾淮心里骂了一句。
这帮人不要命。
他想起令牌上的“宫”字,想起赵婆子的话——真正的敌人不在京城。
可眼前这些人,明明就是从京城来的。
到底谁在说谎?
“铛!”
又一把刀砍在顾淮的刀背上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他退了一步,后背撞上墙。
不行,不能在这里耗下去。
顾淮深吸一口气,身体里那股炼体的劲道涌上来。
他猛地发力,一刀劈下去。
对面那人举刀格挡。
“咔嚓。”
刀断了。
那人愣住。
顾淮没给他反应的时间,一刀划过他胸口。
最后一个人转身就跑。
顾淮没追。
他靠在墙上,喘着粗气。
巷子里安静下来。
地上躺着三个人,血流了一地。
顾淮低头看看手里的刀,刀刃都卷了。
“卧槽,这破刀。”
他把刀扔了,弯腰在地上捡了一把好的。
然后他蹲下来,翻查尸体。
三个人身上什么都没有,连个铜板都没带。
干净得像专门干这行的。
顾淮站起来,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王副将说敌人不在京城,可追杀他的人一波接一波,都是从京城来的。
刘管事是东厂的人,老赵说东厂有问题,赵婆子说令牌上有“宫”字。
宫……太监总管……
顾淮突然想到一个可能。
如果王副将说的“真正的敌人”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地方呢?
比如——
皇宫。
他攥紧令牌。
“行,既然你们不让我活,那我就去京城,把这事儿查个底朝天。”
他走出巷子。
街上人不多,没人注意到刚才的动静。
顾淮抬头看看天。
快黄昏了。
他得找个地方落脚,吃点东西,然后连夜赶路。
京城,他必须去。
不管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。
走了两步,他又停下来。
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。
“你们三个,下辈子别干这行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脚步很稳。
但心里,其实慌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