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沈渊就拉着老周去了城南。
那个小秘境藏在两座山之间。
裂缝不大，但灵气往外冒得厉害。
“你看。”沈渊指着裂缝，“这地方要是没人修，三天内肯定塌。”
老周缩着脖子，“塌就塌呗，关咱们什么事。”
“关。”沈渊说，“塌了，灵气全跑光。”
“跑光又怎么了？”
“跑光了，咱们赚什么？”
老周愣住。
沈渊蹲下来，用手摸了摸裂缝边缘。
灵气从指尖流过，凉丝丝的。
“我昨晚想了很久。”他说，“灵气能存，但得先有容器。”
“你不是说要找炼器师吗？”
“找了。”沈渊站起来，“城南有个老头，姓刘，以前在炼器阁干过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他说能做灵珠，但得先给材料钱。”
“多少钱？”
“五百灵石。”
老周差点跳起来，“卧槽！咱们俩加起来都没五百灵石！”
沈渊没说话。
他盯着裂缝，突然笑了。
“不用灵石。”他说，“用妖兽。”
“啥意思？”
“这个秘境里那只筑基期妖兽，杀了它，妖丹能卖钱。”
老周脸又白了，“你他妈还真想杀啊？”
“不是真想。”沈渊说，“是必须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老周跟上，“你疯了？筑基期！咱们俩练气期的，拿什么杀？”
“用脑子。”沈渊说，“我昨晚又想了想。”
“想什么？”
“妖兽怕什么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火。”沈渊说，“尤其是筑基期以下的妖兽，都怕灵火。”
“咱们又没灵火。”
“有。”沈渊从怀里掏出一张符，“昨晚买的，火符。”
老周看着那张符，觉得离谱。
“一张火符就想杀筑基期妖兽？”
“一张不够。”沈渊说，“那就两张。”
他又掏出一张。
老周：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沈渊说，“先把妖兽引出来。”
“怎么引？”
“用你。”
“我操你大爷！”
沈渊哈哈大笑。
他其实心里也没底。
但有些事，不试怎么知道？
两个人走到秘境入口。
沈渊把两张火符贴在手上。
“老周，你站远点。”
“你要干嘛？”
“进去。”
“你他妈真不要命了？”
沈渊没理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钻进裂缝。
秘境里很暗。
灵气比外面浓得多。
沈渊眯着眼，往前走了几步。
突然，一声低吼从深处传来。
他停下脚步。
然后，他看到一双眼睛。
绿色的，在黑暗中发光。
妖兽。
沈渊手心出汗。
但没退。
他举起右手，火符开始发烫。
“来啊。”他低声说。
妖兽扑过来。
沈渊点燃火符。
轰——
火光照亮整个秘境。
妖兽被火焰逼退，发出一声惨叫。
沈渊转身就跑。
跑出裂缝，老周在等他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引出来了。”沈渊喘着气，“准备。”
妖兽冲出来。
沈渊点燃第二张火符，扔过去。
妖兽再次被逼退。
“就是现在！”沈渊喊，“老周，用石头砸它！”
老周捡起一块石头，砸过去。
妖兽躲开，但注意力被分散。
沈渊趁机绕到侧面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——那是他昨晚从工地顺来的灵绳。
绳子甩出去，套住妖兽的腿。
妖兽挣扎。
沈渊死死拉住。
“老周！帮忙！”
老周冲过来，一起拉。
妖兽力气大。
但两个人加在一起，勉强能控制住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老周问。
“杀。”沈渊说。
他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。
那是他昨晚磨的。
匕首刺进妖兽的脖子。
妖兽发出一声闷吼，倒在地上。
死了。
沈渊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老周也瘫了。
“咱们……成功了？”
“嗯。”沈渊说，“成功了。”
他看着妖兽的尸体，突然笑了。
“老周，咱们有钱了。”
老周也笑了。
但笑到一半，突然停住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这妖兽的妖丹，值多少钱？”
“至少一千灵石。”沈渊说。
“那咱们还找炼器师吗？”
“找。”沈渊说，“但不止找一个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想了想。”沈渊站起来，“光靠咱们两个人，干不了大活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拉队伍。”沈渊说，“找几个靠谱的，一起干。”
老周看着他，觉得这家伙越来越离谱。
但好像，也挺靠谱。
远处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沈渊转头。
城南方向，有什么东西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