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刚走到烂泥街口，就听见里头吵翻了天。
赵铁柱那帮人，跟王胖子的人正对骂呢。
“搞毛啊！老子先来的！”赵铁柱吼。
王胖子叼着烟，慢悠悠说：“先来有什么用？我出价高，人自然跟我走。”
沈渊走过去，看了看赵铁柱，又看了看王胖子。
“王老板，你这不地道吧？”沈渊说。
王胖子吐了口烟：“地道？这年头，灵石才是地道。”
他身后站着七八个人，都是矿洞老手。
沈渊心里一沉。
老周在旁边低声说：“我真服了，这王胖子是铁了心要抢人。”
沈渊没接话。
他走到赵铁柱面前，问：“你们几个，还干不干？”
赵铁柱咬着牙说：“干！但王胖子给的钱，比你多三成。”
沈渊愣了一下。
三成？
他算了算，自己手头灵石本就不多，再加三成，根本撑不住。
王胖子笑了：“沈老板，别硬撑了。你凑不够人的。”
沈渊看着他，突然说：“行，那你带走吧。”
老周急了：“你疯了？！”
沈渊没理他，继续说：“但王老板，我提醒你一句。城南那塌方，不是普通货。里头有筑基后期的妖兽。”
王胖子脸色变了变。
沈渊又说：“你这些人，有几个能扛住筑基妖兽的？”
王胖子没说话。
他身后那几个人，开始交头接耳。
赵铁柱突然说：“沈老板，你那边有把握？”
沈渊点头：“有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妖丹，亮了一下。
“昨天刚杀的。”沈渊说，“筑基期。”
那几个人眼睛都直了。
王胖子脸色难看：“你唬谁呢？”
沈渊把妖丹收好，说：“我沈渊，从不唬人。”
他转头对赵铁柱说：“明天一早，城南塌方口集合。工钱照旧，但干完这活，每人多分一成妖丹。”
赵铁柱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沈渊说。
王胖子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但他走之前，丢下一句话：“沈渊，你等着。”
沈渊没理他。
等王胖子走远了，老周才松了口气：“不是吧，你哪来的妖丹？”
沈渊笑了笑：“昨天那头妖兽的。”
老周愣了：“你真要分？”
“分。”沈渊说，“但得先做成灵气袋。”
他转身往醉仙楼走。
老周追上来：“你还没说，灵气袋到底怎么做？”
沈渊停下脚步，看着远处的城南。
“明天开工前，我告诉你。”
夜色里，沈渊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脑子里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灵气袋，其实不用炼器师。
用符箓，也能凑合。
但问题是，谁会画符？
他想起一个人。
醉仙楼里，那个总在角落里喝酒的老道士。
沈渊加快脚步。
明天，必须搞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