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带着老周和赵铁柱,直奔赵家大宅。
令牌攥在手里,硌得手心生疼。
“沈哥,咱们真去?”老周声音发颤。
“怕了?”
“不是……赵家,那可是赵家。”
沈渊没吭声。
他脑子里全是老道士的笑声,还有那声巨响。
妈的,这账不算,他睡不着。
烂泥街尽头,赵家大宅门口,两个家丁拦路。
“站住!什么人?”
沈渊举着令牌。
“赵家的东西,认识不?”
家丁凑近一看,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
“让赵家主出来。”
家丁对视一眼,一个跑进去,一个拦着。
沈渊心里没底。
令牌到底管不管用?老道士是不是在坑他?
但他没退路。
身后,老周和赵铁柱都看着他。
不能怂。
门开了。
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,穿着绸缎袍子,面色阴沉。
“谁拿的令牌?”
沈渊往前一步。
“我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烂泥街,沈渊。”
中年男人眯眼。
“沈渊?包工头?”
“对。”
“令牌哪来的?”
“一个老头给的。”
中年男人冷笑。
“老头?醉仙楼那个?”
沈渊心里一紧。
他知道。
“你认识?”
“认识。”
“他是我赵家的叛徒。”
沈渊握紧令牌。
叛徒?
“令牌,是赵家的命门。”老道士的话在耳边响。
“他让你拿令牌来,是想让你送死。”
中年男人挥手。
身后,冲出十几个护卫,个个带刀。
“拿下!”
老周和赵铁柱往后缩。
沈渊没动。
“你真以为,一块令牌能扳倒赵家?”
中年男人走近。
“年轻。”
“太年轻。”
沈渊心跳加速。
妈的,中计了?
但令牌上,有字。
他低头看。
“翻面。”
他翻过令牌。
背面,刻着一串符文。
不是装饰。
是地图。
通往地下的地图。
沈渊抬头。
“令牌,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中年男人一愣。
“是来找你家的秘密。”
沈渊转身就跑。
“追!”
护卫冲过来。
老周和赵铁柱跟着跑。
“沈哥!去哪?”
“地下!”
烂泥街尽头,有个枯井。
地图指向那里。
沈渊跳下去。
井底,有暗门。
推开,是一条地道。
身后,脚步声逼近。
他冲进去。
地道尽头,是一间石室。
石室中央,摆着一口棺材。
棺材盖,裂开一道缝。
沈渊走过去。
棺材里,没有尸骨。
只有一本账册。
账册上,写着赵家这些年,私吞灵石、勾结妖兽、陷害同门的记录。
最后一页,写着:
“若有人持令牌至此,请将此册公之于众。”
“赵家,当灭。”
落款,是老道士的名字。
沈渊愣住。
原来,老道士不是坑他。
是托付。
他合上账册。
身后,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中年男人,站在门口。
“你,找到了不该找的东西。”
沈渊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赵家,到底干了多少缺德事?”
中年男人脸色铁青。
“把账册给我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那你就死在这。”
沈渊握紧账册。
他妈的。
这局,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