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和老周站在巷口。
赵府的墙，塌了半面。
烟尘滚滚，里头传来尖叫声。
“卧槽。”老周嘀咕，“这动静，比咱上次塌的还大。”
沈渊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片废墟，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赵家刚派人暗算老道士，转头自己家就塌了？
哪有这么巧的事。
“走，过去看看。”
两人绕到赵府正门。
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王胖子站在人群里，脸色铁青。
他看到沈渊，眼睛一瞪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看热闹。”沈渊笑了笑，“你家老板的房子，怎么塌的？”
王胖子咬牙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是关我屁事。”沈渊说，“但你这表情，不像没事啊。”
王胖子没接话。
他身后，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跑出来。
“王管事，老爷请您进去。”
王胖子瞪了沈渊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老周凑过来。
“你说，是不是老道士干的？”
沈渊摇头。
“不像。”
“他刚被暗算，哪有精力搞这个。”
“那谁干的？”
沈渊没回答。
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——传送阵。
那东西就在赵府底下。
如果塌方，会不会是传送阵出了问题？
“离谱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搞毛啊。
这事越来越复杂了。
他正想着，老道士突然出现在他身后。
“沈渊。”
沈渊回头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一直在附近。”老道士说，“赵府塌了，我猜你会来。”
“你知道怎么回事？”
老道士点头。
“传送阵。”
“我猜的。”
“赵家一直在加固它，但今天有人动了手脚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那人，应该跟赵家有仇。”
沈渊沉默。
他想起那张地图。
还有神秘老头的话。
“这传送阵，到底通哪？”
老道士摇头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但你可以查。”
“查？”沈渊冷笑，“我连队伍都带不稳，查个屁。”
老道士看着他。
“你队伍里那个眼线，我大概知道是谁了。”
沈渊愣住。
“谁？”
“赵铁柱。”
沈渊脑子一炸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是我第一个拉的人。”
“他差点被王胖子挖走。”
老道士叹气。
“那是演戏。”
“王胖子挖他，是赵家安排的。”
“赵铁柱假装犹豫，是为了稳住你。”
沈渊攥紧拳头。
“你有证据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但我看见他昨晚进了赵府。”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转头看向人群里的赵铁柱。
那人正跟人聊天，一脸憨厚。
沈渊心里发冷。
这队伍，真没法带了。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老道士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将计就计。”
“让他继续留在队伍里。”
“你盯着他，看他跟谁接头。”
沈渊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老道士叫住他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传送阵的事，你别再碰了。”
“这次塌方，只是个警告。”
沈渊回头。
“警告谁？”
老道士没说话。
他指了指天上。
沈渊心里一沉。
——有人，在盯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