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刚说完杀回长安。
巷口就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官兵。
是那个白衣人。
他手里提着一颗人头。
扔在地上。
“赵明轩的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你杀的?”
白衣人擦剑。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是他背后的人杀的。”
“灭口。”
王虎骂。“妈的,这帮人真狠。”
苏婉蹲下看人头。“刀口齐整。”
“是高手。”
白衣人说。“赵明轩只是个棋子。”
“他死了,你们也活不了。”
“因为你们知道太多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
白衣人笑了笑。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你们手里的令牌。”
“能打开前朝遗宝。”
“但也能打开地狱门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“你想抢?”
白衣人摇头。“我想合作。”
“你们要报仇。”
“我要东西。”
“各取所需。”
王虎说。“凭什么信你?”
白衣人指了指地上的人头。“就凭这个。”
“我帮你们省了麻烦。”
沈逸沉默。
苏婉拉他袖子。“他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赵明轩背后的人。”
“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沈逸抬头。“行。”
“但你要是耍花样。”
“我第一个砍你。”
白衣人点头。“放心。”
“我比你们更想找到遗宝。”
“因为那里面。”
“有我要的东西。”
沈逸问。“什么东西?”
白衣人没回答。
他转身就走。“跟上。”
“去雁回谷。”
沈逸看着他的背影。
心里有点不安。
但没得选。
三人跟上去。
王虎小声说。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长安城就没一个省油的灯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摸着怀里那块令牌。
还有那封信。
他爹死了。
赵明轩也死了。
但真相还没出来。
他得活着。
活着才能知道。
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远处传来钟声。
天快亮了。
白衣人停下。“到了。”
前面是一片树林。
“穿过这里。”
“就是雁回谷。”
“但里面有人等着。”
沈逸拔剑。“多少人?”
白衣人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十个。”
“都是高手。”
王虎骂。“卧槽,这不是送死?”
白衣人笑了笑。“怕了?”
沈逸说。“怕什么。”
“杀就是了。”
他往前走。
苏婉跟上来。
王虎咬牙。“妈的,拼了。”
白衣人走在最后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和沈逸的一模一样。
沈逸回头。“你也有?”
白衣人点头。“我也有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合作。”
“因为三块令牌。”
“才能打开遗宝。”
沈逸皱眉。“第三块在哪?”
白衣人指了指树林。“在里面。”
“在那些人手里。”
沈逸明白了。
这是一场局。
从开始就是。
但他没退路。
他只能往前走。
树林里很安静。
安静得不对劲。
沈逸握紧剑。
手心全是汗。
突然。
一支箭飞来。
擦过他的脸。
白衣人喊。“散开!”
沈逸拉着苏婉滚到树后。
王虎躲到石头后面。
白衣人拔剑。
树林里冲出十几个人。
都穿着黑衣。
蒙面。
为首的人说。“交出令牌。”
“饶你们一命。”
沈逸笑了。“你们也配?”
他冲出去。
剑光一闪。
碎星剑法。
那人躲开。“找死。”
沈逸没理他。
他一剑砍向旁边的人。
血溅出来。
白衣人也动了。
他的剑更快。
一眨眼就杀了三个。
黑衣人慌了。
“撤!”
但来不及了。
沈逸追上去。
一剑一个。
不到一炷香。
地上躺了十几具尸体。
沈逸喘气。
白衣人擦剑。“还行。”
“没拖后腿。”
王虎从石头后面出来。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们俩这么猛?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走到那个为首的黑衣人面前。
揭开面罩。
是个中年人。
脸上有疤。
沈逸问。“谁派你来的?”
那人笑了。“你猜。”
然后他咬舌自尽。
沈逸站起来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帮人真狠。”
白衣人说。“正常。”
“他们都是死士。”
“问不出东西的。”
苏婉走过来。“现在怎么办?”
沈逸看着树林深处。
“继续走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这遗宝里到底有什么。”
白衣人拍了拍他的肩。“走吧。”
“天黑前必须到谷里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我们都会死。”
沈逸点头。
他握紧剑。
往前走。
身后。
树林里又传来脚步声。
更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