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愣住了。
前面那盏灯,晃晃悠悠的。
灯下站着一个老头。
不是别人。
是李老四。
“你……”沈逸张了张嘴。“你怎么在这?”
李老四笑了笑,笑得有点苦。“我一直跟着你们。”
苏婉皱眉。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
“死?”李老四摇头。“我要是死了,谁给你们带路?”
沈逸脑子乱得很。
这老头,从破庙开始,一路跟着他们,每次都在关键时候出现。
但他说自己是镇北军斥候。
令牌也是镇北军的。
可苏婉说那是前朝影卫的信物。
到底谁在说谎?
“令牌呢?”李老四问。
沈逸没动。
“拿出来。”李老四的声音沉下来。“这地宫,只有令牌能开。”
苏婉拉了拉沈逸的袖子。“别信他。”
沈逸看着李老四。
灯光下,老头的脸上全是皱纹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“你逗我呢?”沈逸说。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李老四叹了口气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他说。“重要的是,你们再不走,李崇就追上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头顶传来脚步声。
咚咚咚。
很多人。
沈逸咬牙。“走。”
他拉着苏婉往前走。
李老四带路。
通道很窄,只能一个人过。
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。
前面突然开阔。
是一个大厅。
大厅中间,摆着一口棺材。
棺材旁边,放着三把剑。
“卧槽……”沈逸低声骂了一句。
这阵仗,有点大。
苏婉盯着棺材。“遗宝在里面?”
李老四点头。“对。”
他走到棺材前,伸手摸了摸。
“但要开棺,需要三块令牌。”
“我们只有一块。”沈逸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李老四转过身。“另外两块,在我这。”
他掏出两块令牌。
一黑一白。
沈逸愣住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“你藏得够深。”
李老四没接话。
他把三块令牌放进棺材上的凹槽里。
咔嚓。
棺材盖缓缓打开。
里面,躺着一具白骨。
白骨手里,抱着一卷竹简。
沈逸伸手去拿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笑声。
“谢谢你们帮我开门。”
沈逸回头。
李崇站在大厅入口。
身后,全是弓箭手。
弓已拉满。
“放下竹简。”李崇说。“我饶你们一命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“你做梦。”
李崇笑了。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他手一抬。
箭雨飞来。
沈逸扑倒在地。
眼前一黑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