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刚躺下，门就被踹开。
赵虎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刀。
“长老让我盯着你。”他说，“别想跑。”
沈逸坐起来。
“不跑。”他说，“我睡觉。”
赵虎冷笑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有你受的。”
门关上。
沈逸没睡。
他等了一炷香的时间。
然后轻轻推了推林小七。
林小七醒了。
“走？”
“走。”
两人摸黑溜出房间。
走廊没人。
但沈逸总觉得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像暴风雨前的死寂。
他们拐过转角。
突然。
前面出现一个人影。
黑袍人。
沈逸心里一紧。
黑袍人没动。
只是站在那里。
像一尊雕像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逸低声骂了一句。
林小七握紧拳头。
“冲过去？”
“等等。”沈逸说，“他不动，我们就绕。”
他们退回去。
换另一条路。
但黑袍人又出现了。
这次在另一头。
沈逸明白了。
这是包围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他说，“这老头就没打算让我活。”
林小七脸色发白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硬闯。”他说，“你左我右。”
“数到三。”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三。”
两人同时冲出去。
黑袍人动了。
抬手。
一道寒光射来。
沈逸侧身躲过。
但林小七被击中了。
闷哼一声。
倒地。
沈逸回头。
林小七捂着胸口。
血渗出来。
“走。”林小七说，“别管我。”
沈逸没动。
他盯着黑袍人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他说，“谈判。”
黑袍人不说话。
只是抬手指了指沈逸。
然后转身离开。
沈逸愣住。
这是什么意思？
他蹲下扶起林小七。
“撑住。”他说，“我带你走。”
林小七摇头。
“你走。”她说，“我拖累你。”
“废什么话。”沈逸说，“我答应过的。”
他背起林小七。
往相反方向跑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赵虎追来了。
“沈逸！”赵虎喊，“你跑不掉的！”
沈逸没回头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活下去。
带着她活下去。
前面是悬崖。
没路了。
沈逸停下来。
林小七在他背上。
“跳。”她说，“下面有水。”
沈逸往下看。
黑漆漆的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赵虎越来越近。
没得选了。
沈逸闭眼。
跳。
风在耳边呼啸。
然后。
水。
冰冷的水灌进嘴里。
沈逸拼命往上浮。
抓住林小七。
两人漂到岸边。
瘫在地上。
喘着粗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林小七说，“还真跳了。”
沈逸笑了。
“不跳就是死。”他说，“跳了。”
“至少还有机会。”
林小七看着他。
“接下来去哪？”
沈逸坐起来。
“找剑阁。”他说，“既然他们要杀阁主。”
“那我们就去找阁主。”
“告诉他真相。”
林小七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她说，“他会信？”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沈逸说，“我有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沈逸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是黑袍人留下的简体字字条。
“这个。”他说，“能证明穿越者组织存在。”
林小七接过。
看了一眼。
“你什么时候拿的？”
“水潭那次。”沈逸说，“我一直留着。”
林小七沉默。
“你早就在计划了？”
“废话。”沈逸说，“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天亮前赶到剑阁。”
林小七也站起来。
伤口还在流血。
但她咬着牙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陪你。”
两人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