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沈墨刚端起咖啡，杯子差点没拿稳。
“沈总，你他妈耍我？”
进来的是赵天宇，宏远集团的少东家，西装领带歪到一边，眼睛红得像要吃人。
“赵公子，有话好好说。”沈墨放下杯子，脸上挂着职业微笑，心里却咯噔一下——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？
“好好说？你让我投了三千万，结果那个秘境项目的批文是假的！”赵天宇一巴掌拍在桌上，文件飞起来，“我真服了，你逗我呢？”
沈墨站起来，手插进裤兜，摸到那把从秘境里带出来的短剑。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下来。“批文是真的，只是流程卡在环保局。给我三天。”
“三天？昨天说一天，今天说三天，你当我傻？”赵天宇冷笑，“行，三天后拿不出批文，我让你公司关门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，门摔得震天响。
办公室安静下来。沈墨坐回椅子，掏出那把短剑，剑身上刻着古怪的纹路，像某种文字。
妈的，这破剑到底什么来头？
他闭上眼，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：三天前，他在城郊老宅勘探地块，脚下突然塌陷，掉进一个地洞。洞里全是壁画，画着古代剑客和巨大的商队。正中央插着这把剑，剑下压着一卷竹简，写着“剑道即商道”。
竹简上的文字他看不懂，但剑一入手，脑子像被电了一下，闪过几个招式画面。
“沈总，楼下有个老头找你，说是什么剑阁的。”秘书小刘探头进来，表情古怪。
剑阁？
沈墨皱眉。秘境里的壁画上，好像就刻着“剑阁”两个字。
“让他上来。”
老头穿着灰布长衫，走路带风，进门就盯着沈墨手里的剑。“小友，这把剑你不能拿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沈墨握紧剑柄。
“凭你还没资格。”老头伸手，“给我。”
沈墨笑了，把剑往桌上一拍。“行啊，三千万，你拿走。”
老头一愣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这把剑，我买了。三千万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沈墨靠在椅背上，“你要是没钱，就别挡我发财。”
“你……”老头气得胡子抖，“你这是亵渎圣物！”
“圣物？”沈墨拿起剑，对着灯光看了看，“这玩意儿能帮我拿批文吗？能帮我搞定赵天宇吗？不能的话，它就是块废铁。”
老头沉默了三秒，突然笑了。“有意思。小子，你叫什么？”
“沈墨。”
“沈墨，好。”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，扔过来，“三天后，批文会送到你手上。但你要来剑阁一趟，带上这把剑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，比赵天宇还干脆。
沈墨盯着玉牌，上面刻着两个字：剑阁。
手机响了，是赵天宇发来的消息：“三天后，宏远集团年会，我等你答复。别想跑。”
沈墨把玉牌揣进口袋，拿起剑。
剑道就是商道？
他倒要看看，这破剑能带他走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