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握着手机。
雨声很大。
那头没动静了。
“苏晴？”
没回应。
他挂了电话，重新拨。
关机。
老头看着他。
“她出事了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“不是吧...”
他脑子里乱得很。
老头说，“我去找她。”
“你去找？”沈墨盯着他，“你刚才还说你是她爸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知道？”
老头沉默。
“因为我不敢说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沈墨转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公司。”
“苏晴呢？”
“我自己找。”
老头拉住他。
“你知道她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墨甩开手，“但总比跟你待着强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雨打在脸上。
冷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小陈。
“沈总，公司又有人来砸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，戴着口罩。”
“报警了吗？”
“报了，人跑了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我马上到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老头还在后面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一个人应付不来。”
沈墨回头看他。
“你凭什么帮我？”
老头笑了笑。
“因为你是我徒弟。”
沈墨没接话。
他上了车。
老头也上了。
车往公司开。
路上没说话。
雨刮器来回刮。
沈墨心里乱。
苏晴到底怎么了？
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？
还是被谁抓了？
老头说是他女儿。
但苏晴说她爸死了。
谁在说谎？
沈墨看了一眼老头。
老头闭着眼。
像是睡着了。
又像是装的。
车到公司楼下。
小陈在门口等着。
“沈总，玻璃全碎了。”
沈墨下车。
地上全是碎玻璃。
“监控呢？”
“坏了。”
“又坏了？”
小陈点头。
“上次也是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老头走过来。
“这是警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是赵天宇的人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沈墨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？”
老头沉默。
“很多。”
沈墨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行。”
他走进公司。
里面乱成一团。
电脑倒在地上。
文件散了一地。
员工都在收拾。
沈墨蹲下来捡文件。
手有点抖。
不是怕。
是累。
老头站在门口。
“沈墨。”
“嗯？”
“苏晴可能在你爸那。”
沈墨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秘境核心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爸能控制它。”
“他不是被关着吗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怎么控制？”
老头没回答。
沈墨站起来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...”老头停顿了一下，“你爸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。
沈墨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沈墨。”
是苏晴的声音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在你公司楼下。”
沈墨冲到窗边。
楼下站着一个人。
是苏晴。
她浑身湿透了。
手里拿着剑。
沈墨挂了电话。
往下跑。
老头跟着。
到了楼下。
苏晴看着他。
又看了一眼老头。
“你骗我。”
她对老头说。
老头没说话。
苏晴举起剑。
“他才是凶手。”
她指着老头。
“他杀了我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