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站在公司楼下。
满地玻璃碴子。
电脑碎了两台。
小陈蹲在门口抽烟。
“老板，监控坏了。”
“谁干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——
“明天秘境见。”
字迹很熟。
是老头的。
沈墨把纸条攥成团。
妈的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苏晴。
还是关机。
又打给老头。
通了。
“你砸我公司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
老头声音很平静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他出来了？”
“快了。”
“明天秘境见。”
电话挂了。
沈墨盯着屏幕。
小陈站起来。
“老板，要不报警？”
“没用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走到碎玻璃前。
捡起一张照片。
是他和母亲的合影。
边角被踩了一脚。
他擦了擦。
放进口袋。
“小陈，帮我订机票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剑阁。”
“明天不是秘境吗？”
“今晚就去。”
小陈愣住。
“老板，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看公司。”
小陈张了张嘴。
没再说什么。
沈墨走出公司。
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。
他拦了辆车。
“去剑阁。”
司机看了他一眼。
“大晚上去那干嘛？”
“有事。”
司机没多问。
车开出去。
沈墨靠着窗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老头说父亲骗了他。
父亲说老头杀了他妈。
到底谁是真的？
他掏出断念剑。
剑身泛着冷光。
这把剑认主了。
认的是他。
不是苏晴。
那苏晴的血有什么用？
车停在剑阁门口。
沈墨下车。
门开着。
老头坐在院子里。
喝茶。
沈墨走进去。
“老头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杀我？”
老头放下茶杯。
看着他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我爸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爸的话你也信？”
“他骗了你三十年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骗了我吗？”
老头站起来。
走到沈墨面前。
“我骗过你。”
“但这次没有。”
“你爸才是想杀你的人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妈的。
到底谁说的是真的？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老头说。
“明天秘境见。”
他转身进屋。
门关上了。
沈墨站在院子里。
风很大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苏晴。
还是关机。
他又打给小陈。
“小陈，公司怎么样？”
“老板，公司被砸了。”
“谁干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警察来了。”
“你赶紧回来。”
沈墨挂了电话。
他往外走。
明天。
秘境。
他要去。
不管谁想杀他。
他都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