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个人走到便利店门口。
褚明蹲在二十米外的废墟后面，看得清楚。
小月在他旁边，呼吸急促。
“哥，他们要干嘛？”
“抢东西呗。”褚明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末世了，还能干嘛。”
一个人踹了脚门。
门锁着。
“操，锁了。”
“砸开。”
另一个人举起枪托，准备砸玻璃。
褚明站起来。
“喂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三个人齐刷刷回头。
褚明举着枪，对准中间那个。
“这是我店。”他说，“滚。”
中间那人愣了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店？你谁啊？”
“我叫褚明。”
“褚明？”那人撇嘴，“没听过。这店现在归我们了，识相的自己滚远点。”
褚明没动。
“我再说一遍，滚。”
那人收起笑，举枪对准褚明。
“你他妈找死？”
气氛僵住了。
小月在后面拉了拉褚明的衣服。
褚明没理她。
他看着那人的眼睛，手稳稳地握着枪。
“你开枪，我也开枪。”褚明说，“你死，我未必死。划算吗？”
那人没说话。
旁边的人低声说：“大哥，算了，这疯子真开枪咋办？”
“闭嘴。”那人骂了一句，又看向褚明，“你牛逼，你等着。”
三个人转身走了。
褚明没放松，一直举着枪，直到他们消失。
小月松了口气。
“哥，他们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褚明放下枪，手心里全是汗，“走，进店。”
他打开门，两个人进去。
店里还是老样子。
褚明关上门，靠在墙上喘气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一天来三波人，这店还能开吗？”
“哥，要不咱们……”小月犹豫着说。
“不走。”褚明打断她，“这店是我命根子，谁动我弄谁。”
他走到柜台后面，打开抽屉。
手雷还在。
还有几发子弹。
“够用了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褚明猛地抬头。
门被踹开。
那三个人又回来了。
中间那人举着枪，对准褚明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现在就要弄死你。”
褚明没动，手已经摸到手雷。
“你试试。”他说。
枪响了。
褚明侧身躲开，子弹打在货架上。
他拉环，扔出手雷。
手雷滚到那人脚下。
“操！”
三个人转身就跑。
轰！
爆炸声震耳欲聋。
烟尘弥漫。
褚明冲出去，举着枪。
三个人倒在地上，两个不动了，中间那个还在挣扎。
褚明走过去，用枪指着他的头。
“我说了，这是我的店。”
那人瞪着他，嘴里吐血。
“你……你等着……我们老大……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“你们老大是谁？”褚明问。
“南边……南边基地的……刘爷……”
说完，他头一歪，死了。
褚明站在原地，喘着气。
小月跑出来，脸色煞白。
“哥，你……你杀人了……”
“不杀他们，他们杀我。”褚明说，“末世就这样。”
他蹲下来，搜了搜三人的尸体。
找到两把枪，几盒子弹，还有一袋干粮。
“走，回店。”
他站起来，看着南边。
刘爷。
南边基地。
又是个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