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握紧剑。
洞口那个人影，是陈长老。
但他身上缠着黑气。
“搞毛啊？”顾尘骂了一句，“你不是中毒了吗？”
陈长老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黑气像蛇一样绕着他的胳膊。
黑衣人往后退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，“他不是陈长老。”
“那他是谁？”赵岩问。
陈长老抬起头。
眼睛是黑的。
全黑。
没有眼白。
顾尘手心冒汗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又是邪道？”
剑灵在脑海里笑了一声。
“不是邪道。”剑灵说，“是傀儡。”
“傀儡？”
“有人用邪术控制了他。”剑灵说，“而且，控制他的人，就在附近。”
顾尘四处看。
山洞里黑漆漆的。
啥也看不见。
“卧槽。”赵岩骂了一句，“这破地方到底有多少秘密？”
黑衣人盯着陈长老。
“他体内有东西。”黑衣人说，“不是活人该有的东西。”
陈长老突然张嘴。
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。
像金属摩擦。
“顾……尘……”
他在叫顾尘的名字。
声音断断续续。
顾尘头皮发麻。
“你找我？”他问。
陈长老抬起手。
指向顾尘。
“把……剑……给我……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不然……你……死……”
顾尘笑了。
“今天多少人想让我死了？”他说，“排队都排到山脚下了。”
赵岩在旁边插嘴。
“你还有心情开玩笑？”
“不然呢？哭？”
黑衣人皱眉。
“别吵。”他说，“他要动手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陈长老冲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完全不像中毒的人。
顾尘来不及躲。
锈剑挡了一下。
铛！
震得他手臂发麻。
陈长老力气大得吓人。
“妈的！”顾尘后退几步，“这什么鬼？”
剑灵开口。
“他体内有邪器。”剑灵说，“打碎它，就能解除控制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胸口。”
顾尘盯着陈长老的胸口。
黑气最浓的地方。
就在心脏位置。
“我捅他？”顾尘问。
“随便你。”剑灵说，“反正他已经不是活人了。”
顾尘咬咬牙。
冲上去。
陈长老又是一掌。
顾尘侧身躲开。
锈剑刺向胸口。
刺中了。
但没刺穿。
好像有铁板挡着。
“不是吧？”顾尘骂了一句。
黑衣人在旁边喊。
“用剑意！”
顾尘催动剑印。
锈剑上泛起白光。
一剑刺下去。
噗。
刺穿了。
黑气从伤口喷出来。
陈长老惨叫一声。
倒在地上。
不动了。
顾尘喘着粗气。
“死了？”
“控制解除了。”剑灵说。
赵岩走过来。
“他死了没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尘说，“但暂时动不了了。”
黑衣人蹲下检查。
“还活着。”他说，“但邪器碎了，他恢复后会记得刚才的事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顾尘说，“让他告诉我们，谁控制了他。”
黑衣人摇头。
“他不一定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控制他的人，可能用了远程手段。”
顾尘沉默了。
山洞里安静下来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笑声。
很轻。
但很清楚。
“谁？”顾尘喊。
没人回答。
笑声消失了。
顾尘握紧剑。
“我们得快点走。”黑衣人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另一半剑。”黑衣人说，“不然，我们都得死在这。”
顾尘点头。
赵岩在前面开路。
黑衣人扶着墙。
顾尘跟在最后。
走了几步。
他突然停下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赵岩回头。
顾尘指着地上。
陈长老刚才躺着的地方。
现在空了。
“他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