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往下走。
陈默盯着他妈。
他脑子乱。
妈没死。
赵敏是他姐。
这都什么事。
“妈，”陈默开口，“我爸知道吗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炸弹……”
“你爸不会真炸。”女人说，“他吓唬人的。”
赵敏看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女人说，“他这辈子，就嘴上狠。”
电梯停在一楼。
门开。
外面站着三个保安。
“周总说，”领头的说，“请几位回去。”
女人把瓶子举起来。
“这是逆转剂。”她说，“真货。你们老板怕这个。”
保安犹豫。
“让开。”女人说。
保安没动。
陈默往前走一步。
“卧槽，”他说，“你们想试试？”
他手碰了一下旁边的金属垃圾桶。
垃圾桶变成黄金。
保安后退。
“走。”女人说。
三人走出大门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亮着。
陈默手机震动。
林雪发消息：你们出来了？
陈默回：嗯。
林雪：你爸在我这。
陈默愣。
“妈，”他说，“爸在林雪那。”
女人停住。
“林雪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没死？”
“没。”
女人沉默。
“走。”她说，“去找他们。”
赵敏拉住她。
“妈，”她说，“你当年为什么假死？”
女人看她。
“因为，”她说，“我发现周海在监控我爸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，”女人说，“是金源的第一个实验品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爷爷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他才是第一个黄金之手。”
赵敏脸色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女人说，“你爸的能力，是你爷爷传的。我的能力，也是。”
陈默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周海……”
“周海，”女人说，“是金源老板的儿子。”
“他爸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女人说，“被你爷爷杀的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离谱。
太他妈离谱了。
“走吧，”女人说，“路上说。”
三人拦了辆出租车。
车里安静。
陈默看窗外。
路灯一杆一杆往后退。
他想起小时候。
他妈总说，你爸不靠谱。
现在看，确实不靠谱。
但更不靠谱的是他自己。
摸啥变啥。
这能力，原来是个家族遗传。
“妈，”陈默说，“爷爷还活着吗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“妈？”
“活着。”女人说，“关在金源地下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我们要救他。”
“嗯。”女人说，“但先去找你爸。”
车停在老城区一栋楼下。
三人下车。
上楼。
门开。
林雪站在门口。
她看女人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以为你死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女人说，“骗了你们。”
林雪侧身让开。
陈默走进去。
他爸坐在沙发上。
手里拿着个遥控器。
“炸弹呢？”陈默问。
“没按。”他爸说，“吓唬人的。”
女人走过去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爸说，“你假死的事，我知道。”
女人愣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爸说，“我帮你瞒的。”
陈默看赵敏。
赵敏耸肩。
“搞毛啊，”陈默说，“你们到底瞒了多少事？”
没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