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人站在仓库门口。
月光打在他脸上，面具反着冷光。
陈默盯着他，手摸到腰间的枪。
“别紧张。”面具人说，“我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“那你来干嘛？”陈默问。
“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面具人从兜里掏出手机，划了几下，扔过来。
陈默接住。
屏幕上是一段视频。
他爸。
在某个房间里，对着镜头说话。
“小默，如果你看到这个，说明我已经死了。”
陈默手一抖。
“别慌。”视频里的父亲说，“听我说完。”
“你妈的事，我骗了你。”
“她不是自杀。”
“也不是被金源杀的。”
“是我。”
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天晚上，我们吵架。”
“她说她要告诉周海真相。”
“我拦不住她。”
“推了她一把。”
“她撞到了桌子角。”
“血流了一地。”
“我慌了。”
“我打电话给周海。”
“他派人来处理现场。”
“对外说是自杀。”
陈默把手机摔在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
视频还在播。
“你妈说得对。”
“我是个废物。”
“我签了字，又反悔。”
“害死了她。”
“金源控制了我这么多年。”
“我一直在逃。”
“现在逃够了。”
陈默一脚踩碎手机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低声骂。
林雪走过来，想拍他肩膀。
陈默甩开她的手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你爸——”林雪说。
“他不是我爸。”陈默吼，“杀我妈的人，不是我爸。”
面具人站在原地。
“你现在信我了？”面具人说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陈默问。
“我是你妈的朋友。”面具人说，“真朋友。”
“那天晚上，我在现场。”
“你爸推她的时候，我就在窗外。”
“我冲进去，已经晚了。”
“周海的人来得很快。”
“我只能跑。”
“这些年，我一直在查金源。”
“查你爸。”
“查你妈到底发现了什么。”
陈默蹲在地上。
头埋进膝盖。
林雪蹲下来。
“陈默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起来。”
“我们还有事要做。”
陈默抬头。
眼睛通红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毁掉金源。”林雪说。
“毁掉周海。”
“给你妈报仇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他看着面具人。
“你有计划吗？”
“有。”面具人说，“但需要你配合。”
“说。”
“周海实验室的主服务器，需要你的指纹才能登录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黄金之手的直系血脉。”
“你妈的基因，你爸的基因，都在你身上。”
“服务器只认这个。”
陈默沉默。
“什么时候去？”
“现在。”面具人说，“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你爸刚给我发了消息。”
“他说他要去炸实验室。”
“吸引火力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