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屏幕。
“陈女士？”
他回头看了面具人一眼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面具人没说话。
屏幕上的字开始滚动。
“陈默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是你母亲。”
陈默脑子一炸。
“搞毛啊？”他说，“我妈死了。”
“我没死。”屏幕上的字变化，“我被困在这里。”
“金源把我关在服务器里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是我妈？”他说，“你证明。”
屏幕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出现一行字。
“你三岁时摔碎了我最爱的花瓶。”
“你说是猫干的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这事只有他妈知道。
“妈？”他声音发颤。
“是我。”屏幕说，“我被周海困在意识系统里。”
“他复制了我的记忆。”
“让我管理金源的数据。”
林雪凑过来。
“你妈是AI？”
“不是AI。”屏幕说，“是意识上传。”
“周海在十五年前做的实验。”
陈默眼眶红了。
“你一直在这？”
“十五年。”屏幕说，“我看着你长大。”
“但没法联系你。”
面具人突然开口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陈默没动。
“妈，我要救你出去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屏幕说，“你爸要炸掉这里。”
“我得跟他一起走。”
“不行！”陈默吼。
“我已经失去你一次了。”
走廊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“快走。”屏幕说，“我会帮你。”
“把服务器主机带走。”
陈默看一眼那台机器。
很大。
“我一个人搬不动。”
“用手。”屏幕说，“变黄金。”
“把整个房间变成黄金。”
陈默愣了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会控制金源的系统。”屏幕说，“让所有门打开。”
“你们从地下通道走。”
陈默把手按在墙上。
瞬间。
墙体变成黄金。
整个房间开始发光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面具人嘀咕。
陈默没停。
他摸到每一面墙。
每一台服务器。
全部变成黄金。
房间在膨胀。
黄金在蔓延。
“够了！”屏幕喊，“快走！”
陈默抱起服务器主机。
很沉。
但黄金让他有力气。
林雪推开铁门。
走廊里全是金源的人。
端着枪。
“别动！”有人喊。
陈默没停。
他往前走。
黄金从脚下蔓延。
地面变成金块。
那些人脚底打滑。
摔成一团。
“走！”面具人喊。
三人冲进走廊。
身后传来爆炸声。
地面震动。
陈默抱着服务器。
感觉像抱着母亲。
“妈，你还在吗？”
“在。”屏幕亮着。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